“既然是储物的东西,那么肯定需要钥匙……而那钥匙,在我手上。”
楚温酒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他继续说:
“我父亲留下的玉珏纹路与盒上纹样极为相似,由此推断,这玉珏定是钥匙,而天元焚作为储宝盒,需钥匙与盒子配合才能解开其中奥秘。”
皇甫千绝闻言,竟拍手称赞:“不错,能想到这般,倒是聪慧。”
“你想要什么?”皇甫千绝问道。
“我可以将那玉珏给你。”
他顿了顿,眼底翻涌着暗芒:
“我要你放义父生路,还要将当年楚家灭门的真相告诉于我。当年动手的,不止魔教吧?江湖正道,谁出的手,我得知道。”
楚温酒的眉眼一寒,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
任知行闻言猛地抬头,铁链几乎要勒进皮肉里,早已是双目赤红,他怒骂着皇甫千绝:
“正道狗就该死绝,照夜,你滚吧,与正道狗交易,你不再是我血影楼子弟。”
“皇甫千绝,你不过是一个满身铜臭的江湖,自诩为江湖正道的狗而已。”
任知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疯癫冷漠,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流黄正要抬脚上前,却被皇甫千绝抬手制止。
皇甫千绝的瞳孔骤缩,然后起身,下一刻,他抬脚,靴底毫不留情地碾上任知行的左手背,伤口渗出的血珠顺着他精致的云纹靴底漫开,他面色和善,但是脚下的力道却分毫不少。
楚温酒木然一惊,喊着“义父”,挣扎着冲向皇甫千绝,显然没有猜中现在的状况。
血顺着皇甫千绝脚下漫溢而出,滴在楚温酒的眼中,他盯着那滩迅速蔓延的血色,喉间泛起腥甜。
他崩溃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任知行,任知行明明疼得浑身抽搐,却仍狠咬着牙不发出一声。
楚温酒被流黄控制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嘶哑着嗓子问道:“皇甫盟主,你如此对我义父,你……不想要钥匙了?”
“还是太年轻了啊。”皇甫千绝轻笑出声,靴底的力道又加重三分,冷声道。
然后他却看向了身下的任知行,继续道:
“他从小金尊玉贵地长着,虽经历灭门之苦,后又被你护在羽翼之下,虽是当刺客养着,但还是保护得太过了,哪知人间疾苦啊,又哪知人心比玄铁还冷?”
说罢,便给出了决断:“说到底,任知行,你养孩子不行。”
他看着楚温酒发白的嘴唇,忽然松开脚,任知行的手掌已被碾得有些血肉模糊,然后他又是心情极佳地笑着看向楚温酒道:
“我为什么要和你交易?”
楚温酒内伤涌动,咳出血沫,染红的指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他有些懵然迟疑,滞在眼前,迅速想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皇甫千绝在刑房拿着一个铁钩朝任知行走了过去,那铁钩上不知道从哪里的死刑犯上抽上来,上面的血未干涸,浓稠地滴了下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