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啊!”
话音未落,嬴政猛然挺身而入,沐曦的惊叫顿时化作一声甜腻的呜咽。
【情潮汹涌】
“说。”
嬴政的手掌贴着她纤细的腰肢,力道轻得像是抚过珍贵的丝帛,却又沉得不容挣脱。他的律动极尽耐心,嗓音却冷静得近乎危险,像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谁在碰你?”
沐曦咬住下唇,蛾眉轻蹙伴随着细碎的喘息。
他眸光一暗,修长的手指寻到那处娇嫩,忽轻忽重地撩拨起来。
“政……。。”
她抑制不住地呜咽出声,她指尖深深掐进他肌肉虯结的手臂,在那绷紧的线条间刻下道道红痕。
“政……嗯……”
碎乱的呻吟随着他的律动愈发甜腻。
“真乖。”他低笑着封住她的唇,将那些令人脸红的喘息尽数吞没。
月光如水,映照着两具交缠的身影。
他的汗珠滴落在她精緻的锁骨上,滚烫得让她浑身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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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佔有】
最后的时刻,嬴政的侵略近乎失控。
他扣住沐曦的手腕,指节深深陷入她肌肤,仿佛要将她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的挣扎只是徒劳,每一次细微的扭动都换来他更兇狠的压制,像是猛兽叼住猎物最脆弱的咽喉,不容半分逃脱。
沐曦的视野模糊,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只能感受到他沉重的身躯、灼热的掌心,以及那近乎暴烈的佔有欲——像是要将她拆吞入腹,连灵魂都烙上他的印记。
嬴政俯身,唇齿烙上她的肩颈,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淡红的齿痕,如朱砂点落宣纸,艳得惊心。
疼痛与快感交织,沐曦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颤吟,纤白的脖颈仰得极高,弧线柔美如月下琉璃。她的身躯微颤,腰肢难耐地扭动,玉户紧紧环着他的炙热,那片柔润之地早已湿滑悸动,攫住他每一次深入。
嬴政能感受到她搅紧的玉户不住颤动,沐曦细碎的嚶嚀:“呜……嗯……哼……”
他的动作逐渐狠厉,沐曦指尖揪紧身下锦褥,指节透白如玉。酥麻的电流自玉户深处猛然炸裂,沿着脊椎奔窜而上,她浑身不自觉地颤慄,意识如浪潮般翻涌,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哈啊……唔……!”
她的肌肤泛起一层细细的薄红,如晚霞缓缓浸润白玉,柔软滑腻,在他掌下微颤不休,彷彿连呼吸都在颤抖,每一丝细小的反应,都如火烧般撩拨他的理智。
“这般敏感……”
嬴政低笑,声音低沉沙哑,如碎金落盘,却透着难掩的佔有与狂热,“倒让孤……愈发想欺负你了。”
他的唇齿仍流连在她泛红的肌肤上,呼吸灼热而紊乱,像是野兽在确认猎物的归属。
每一次轻咬都带着佔有的意味,彷彿要将她的颤抖、她的喘息,甚至是她破碎的呜咽,全都鐫入魂魄。
他的心跳透过紧贴的胸膛传来,沉重、急促,渐渐与她的同调。
沐曦无力地仰首,纤细的颈线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而他低笑着的气息就贴在她耳畔,滚烫、强势,不容抗拒。
就在她以为他会继续温柔廝磨时,嬴政却突然直起身,黑眸深处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慾念。
他身体骤然深入,她仰首低泣,纤腰震颤,娇喘与哭声交叠成一曲春梦之声。
“唔……不行……啊啊……政……哈……!”
他的呼吸近乎炙烧,灼烫的体温与她紧贴,恣意贯穿她的每一处柔腴。
他的动作又重又急,呼吸粗重得像是濒临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