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内心其实希望这钱能不还最好,贾府依然富贵,也只是开始吃老本而己。
贾赦和贾政的俸禄与贾府的开销相比根本不值一提,而这两人还把俸禄收着不上缴。
贾府的经营全由管家赖大等人掌控,贾母信任赖大,未曾想到将来赖大的家底会比荣国府还要厚实。
此时的贾琏没有话语权,贾母问他时只得装作年轻,其实也的确年轻。
“祖母,我没别的事,回去读书了。”
贾琏借口离开,真不想在这个压抑的氛围中待着。
半天商量出的对策真是让人失望。
“如果打破局面,贾府的败亡就是必然。”
“废物一样的小畜生,急着奔……什么?”
贾赦眼睛一瞪,眉毛一横,摆出威严模样。
失去从公中捞钱的机会让他有些愤怒,质问贾琏为何不说些引导祖母愿意赚钱的话语,急切之下差点说出“奔丧”
。
贾母对大儿子的性情自然很清楚,看着贾琏低头受训,不禁心疼,怒道:“琏哥儿很好,你为何要骂他。”
压制住贾赦后,贾母对贾琏说道:“好孙儿,你先去吧。”
贾母其实十分厌烦贾赦动歪念,若要还债,这钱绝不能经过贾赦之手。
到时不说是沾点油水,可能还会咬下一大块肉,钱不够家里还得补上,这贾赦是做得出来的。
走出荣禧堂的贾琏放下了平静的面孔,刚才无缘无故被贾赦骂,心中怎能不恨?简首恨不得一刀了结他!机会尚未成熟,再等等。
此时的贾琏心中正式将除掉贾赦的计划列入中期计划,压着这样一个便宜老子的日子,真是一刻也嫌多。
承辉帝本以为在发上喻之后,总会有人还钱,毕竟只要求先还一半。
十天后,坐镇户部的忠顺王和张廷恩,却连等到还款的人影都没有。
这让承辉帝十分气愤,召集忠顺王和张廷恩进宫商议。
张廷恩拿出账目道:“陛下,账目和名册在这里,下一步臣将逐家逐户催讨。”
承辉帝心里满意,嘴上却虚伪地笑道:“如此一来,爱卿成了酷吏,我不忍。”
贾琏若在此,恐怕会将隔夜饭都吐出来。
虚伪?确实是,但这个时代的规则就是如此。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为报陛下的信任,臣不敢惜身!”
张廷恩毫不犹豫地回答。
忠顺王在旁感叹:“张大人难道不在意名声吗?”
古人非常重视名声,一生的评价关系到盖棺定论。
武周的周兴、来俊臣,无论其行为背后的真实目的,文人的笔墨却将他们钉上“酷吏”
的标签。
门阀势大,危及皇权,自唐太宗起至武则天,从未停止对门阀的打压。
“微臣所求,不过是君忠、国利、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