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赶紧把婚期定下,作为父亲的我只得多跑跑腿。”
王子胜听得愣住,贾琏刚中状元,他还在准备贺礼,想着待会去王家祝贺,没想到贾琏己先一步来谈婚期,实在太迫切了。
他想要矜持一下,但终究没说出口,生怕晚上姑娘会因此着急。
贾琏和王熙凤的婚事因为他的状元而变得显赫,大家都觉得这是王家的光荣,王子腾也不敢再拿乔,笑着说道:“亲家,这事没问题,明天我去钦天监选几个吉日,请亲家来定夺。”
真是礼贤下士,诚意满满。
贾赦自然没有异议,点头答应,坐了一会后便告辞,王子胜一路送到门口:“亲家您先行一步,我随后就到。”
王家后宅得知贾赦登门定婚期后,立刻热闹起来。
性格强势的王熙凤此刻静静待在闺房,心里想着,我不需要出去显摆,就在这里等人来道贺。
两人虽然不算盲婚,接触不多,但贾琏在她心中早己填满。
王熙凤期盼着婚期能尽快到来,也在考虑如何多要一些彩礼,不辜负贾琏的深情。
平儿最了解王熙凤,这段时间两人常常一起睡,在被窝里研究王母偷偷给的秘籍。
王母告诫她,做大妇的要端庄,但也不能过于保守,偶尔换换花样让男人更有兴致。
结果她们学完秘籍,平儿不得不起床准备热毛巾,累得
贾琏观察到一个络腮胡子的汉子,穿着不如他人光鲜,神情恍惚,像刚从醉酒中醒来。
于是他多留了一份心思,在贾母说完话后,众人叉手称“诺”
,贾琏上前询问:“你叫什么?”
“回二爷,小的唤作焦大。”
此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贾琏点头:“我知道您,您是东府老太爷的亲兵,这次南下算你一个。”
旁边的家将们露出羡慕,却没有嫉妒。
焦大的经历确实特殊,他在生死之际护卫过东府老太爷,表现出色,入选无人有异议。
贾琏点了焦大后,转向贾母:“孙儿就点这一个,其他人孙儿不知详情,请祖母决断。”
将选择权交给贾母,让她感到一阵温暖。
贾母早有准备,当即点了二十个家将上前,并说:“尔等皆有成年之子,家中不止一子。
这次南下带上长子,父子同阵。
将来如何,由琏儿决断。
有一句话要讲,若琏儿出了差池,尔等自尽,我会善待尔等家人。”
众家将齐声应诺,背后含义明确:贾琏出事了,大家陪葬。
贾母说完后退让位置给贾琏,东西二府的人都看得明白,贾府变天了。
贾琏果断地挥手,自有家丁抬出三个箱子,打开露出银锭。”每家五十两安家银子,都是好汉子,要银子自己动手。”
他的做法令家将们倍感振奋,仿佛回到了随贾代善出征的日子,每次出征前,贾代善总是先发安家银子。
五十两银子可谓是一笔巨款,足够包尤二姐十个月的生活开销。
贾琏如此高价用意明显,就是要让贾府上下明白,贾家库里的银子,贾琏想用多少只需一句话。
家将们毫不客气,依次上前领取银子,贾琏宣布散伙,众人各自回家准备。
家将们重拾斗志,召唤长子,背鞍马、取刀弓、套内甲。
贾琏按照贾母的意思,选了一位名叫张三的家将,虽然年龄大了些,却经验丰富。
焦大作为东府唯一入选者,特意对贾珍交代一番。
焦大对贾珍的交代并未在意,贾琏在贾家的重要性无需再说。
贾蓉则单独找焦大,给了他一百块银元:“焦大,我知道你好酒,这些钱你收着,此行忍耐,待安然归来,想怎么喝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