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小说

第32章 集结的信号（第1页）

一周后，沈夜的身体基本恢复，但能力测试结果不乐观。

在新的安全屋里——位于上海老城区一栋不起眼的居民楼顶层，三室一厅，窗户都加装了防弹玻璃和信号屏蔽膜——苏清对他进行了一系列检查。

“神经传导速度下降了18%，大脑前额叶活动异常，血清素和多巴胺水平紊乱。”她看着化验单，眉头紧皱，“最重要的是，你的脑电图显示……有不明频率的波动，和正常人完全不同。”

“是规则印记的影响？”沈夜问。

“很可能。”苏清指着脑电图上的一个特殊波形，“这个频率，和林渡从伊甸园数据里提取的‘规则干扰信号’有87%的相似度。它就像一块植入你大脑的芯片，在持续运作，只是目前处于低功耗模式。”

沈夜摸着手腕上的疤痕。它看起来更淡了，几乎和肤色融为一体，但触摸时能感觉到轻微的凸起和……温热。

“如果我强行激活它，会发生什么？”

“根据模型推算，轻度激活可能导致短期记忆丧失或情感钝化；中度激活可能引发癫痫或精神分裂症状；重度激活……”苏清停顿，“脑死亡，或者彻底变成‘规则载体’——失去所有人性，只剩下修改规则的本能。”

沈夜沉默。这比他想象的更严重。

“有没有办法……安全地使用？哪怕一点点？”

苏清思考了很久：“也许……可以尝试‘限制器’。”

“限制器？”

“在医学上，有些植入式设备需要限制输出功率，防止过载。”她走到白板前，开始画示意图，“你的印记就像一台没有保险丝的发电机。如果我们可以‘告诉’它，每次输出的能量不能超过某个阈值，或许能避免反噬。”

“怎么告诉它？它又不是机器。”

“但它遵循规则。”林渡从工作区抬起头，“规则本身就有‘限制’的概念。比如‘速度不能超过光速’、‘能量必须守恒’。如果你能在激活印记时，同时给自己设定一个‘限制规则’，也许能行。”

沈夜试着理解：“比如……‘本次规则编辑的效力范围不超过十米’，或者‘持续时间不超过三秒’？”

“对。”林渡说，“但你需要先能‘感知’到规则，才能定义它的边界。这就像你要给一把刀装上刀鞘，得先知道刀有多长。”

感知规则……沈夜想起意识迷宫里看到的那些“规则之线”。他能看到，但无法触碰，更无法定义。

“我需要练习。”他说。

“但不能在这里。”猎人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食品袋，“安全屋经不起规则波动的折腾。而且……我们找到‘幽灵’的线索了。”

三人立刻围过去。

猎人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老式录音机——不是现代的数码产品，是那种用磁带的。他按下播放键。

沙沙的噪音后，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机械音响起：

“如果你们在找‘幽灵’，明天下午两点，去外滩18号顶楼的‘时光画廊’。看第三展厅的第七幅画。一个人来。”

录音结束。

“谁送来的？”沈夜问。

“不知道。”猎人说，“我今天早上在门口发现的。没有监控拍到，没有指纹，就像凭空出现。”

林渡检查录音机：“设备本身是市面上常见的型号，磁带是新的，但录音是昨天录制的。声音经过双重变声处理，无法还原。发送者很专业。”

“会不会是陷阱？”苏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