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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拾秽者(第1页)

观星台上的发现,为傅说的计划注入了新的可能性。那个神秘“拾荒者”——或者更准确地称之为“拾秽者”——的出现,意味着鹿台东南旧河道区域并非铁板一块。那里存在着某种“缝隙”,允许特定的人或方式有限度地接触其边缘,甚至获取外泄的“产物”。

这“拾秽者”是敌是友?是古姓老者一方的外围人员,负责清理或回收外泄的污秽能量残余?还是独立于各方势力之外,单纯被这些蕴含异常能量的“垃圾”所吸引的异类?又或者……是另一方潜伏势力伸出的触角?

傅说无从判断。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此人能在此地活动而不触发明显的警报(至少傅说没感知到),必然有其依仗。找到他她,或者理解他她的行为模式,很可能成为傅说接近鹿台秘密的关键突破口。

接下来的几天,傅说将主要精力放在了这件事上。

第一步,确定“拾秽者”的活动规律。

他无法时刻守在观星台上进行大范围感知,那样太引人注目,精神消耗也太大。他采取了一种更间接、也更节省精力的方法:定点标记与痕迹追踪。

他利用司天监内的材料——一些研磨过的、混合了特殊矿物粉末(司天监用于绘制星图的辅料)和自身微量精神印记(通过【洞察微瑕】和初步的符文理解实现)的“感应粉尘”。在一个深夜,他再次悄然潜出司天监(走的是自己预留的通道),冒险靠近了旧河道区域的边缘。

他没有深入那片被能量“薄膜”覆盖的核心区,而是在外围几个他认为“拾秽者”可能经过或停留的关键位置——比如一截半埋在淤泥中的朽木根部、一块颜色异常的巨石背阴面、一处较高的土丘裂缝中——极其小心地撒下了少许“感应粉尘”。这些粉尘本身几乎没有任何能量波动,且颜色与周围环境相似,极难被发现。但它们与傅说之间,通过那微弱的精神印记,建立了一种若有若无的联系。当有具备一定能量活性(尤其是带有负面能量特征)的物体或生命经过或触碰这些位置时,粉尘会产生极其微弱的“扰动”,这种扰动能被一定距离外的傅说通过集中精神隐约感知到。

这是一个粗糙的“警报器”,范围有限,精度也不高,但胜在隐蔽,且不需要傅说时刻保持高强度感知。

布设完毕,傅说迅速撤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第二步,从司天监内部寻找线索。

“拾秽者”收集的那些“垃圾”——腐骨、怪石、腐蚀金属——是否在司天监的某些记录或传闻中有所提及?那些东西除了蕴含污秽能量,是否还有其他用途?比如,用于某种偏门的法术、巫药、或者……炼制邪器?

傅说开始在守藏室浩如烟海的杂书、异闻录、甚至是一些被归类为“巫蛊禁忌”的残卷副本中,寻找蛛丝马迹。这是一个枯燥而繁琐的过程,但他有足够的耐心。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卷记录前朝(甚至可能更早)方士异闻的残破帛书副本中,他找到了一段语焉不详的记载:

“……又有‘地秽’,乃大凶大恶之地,经年累月,怨煞凝结,或附于朽骨残兵,或浸于水土顽石……其性阴毒,能蚀金铁,污灵材,凡人触之久则病狂……然有邪修巫觋,或以秘法淬炼,可得‘秽精’,用以饲‘阴傀’,炼‘毒煞’,或布‘污阵’……”

“地秽”、“秽精”、“阴傀”、“毒煞”、“污阵”……这些词语,与河伯祠法阵、蚀心印、以及“拾秽者”收集之物,隐隐对应!

“拾秽者”收集的,很可能就是这种因鹿台汇聚怨煞而形成的“地秽”载体!其目的,或许就是提取“秽精”,用于某种用途——无论是自己使用,还是上交。

那么,“拾秽者”背后的势力,极有可能与“邪修巫觋”有关。是古姓老者一方在暗中进行这种收集?还是朝歌城中,潜伏着另一股未被察觉的、同样觊觎鹿台外泄“好处”的黑暗势力?

就在傅说沉浸于故纸堆中推敲时,他布设在旧河道边缘的“感应粉尘”,在第三天夜里,传来了第一次微弱的“扰动”!

当时他正在房间内冥想,忽然心神一动,感觉到东南方向,自己留下的某个印记点(那块巨石背阴面)传来了极其细微的、带着阴冷污秽气息的“触动”感!有人(或东西)在那个时间点,经过了那里!

傅说精神一振,立刻结束冥想。他估算了一下时间,接近子时。看来“拾秽者”的活动时间,偏向深夜。

他没有立刻行动。过早接触风险太大,他需要更多的观察,确认对方的规律。

接下来的几个夜晚,“感应粉尘”又陆续被触动了两次,时间都在子时前后,触动的点位有所变化,但大致都在旧河道外围区域。对方似乎有相对固定的“巡查”或“收集”路线。

傅说心中渐渐有了底。这个“拾秽者”并非偶然出现,而是有规律地在特定时间,于特定区域活动。

第三步,准备接触(或跟踪)。

首接现身接触是下策。对方身份不明,意图不明,且能在那种危险区域活动,必然有其手段。贸然接触,很可能引发敌意或招致其背后势力的注意。

傅说选择了更稳妥的方式:远距离观察与有限度跟踪。

他需要一套不引人注目、又能提供一定夜视和隐匿能力的“装备”。司天监的仓库里有些废弃不用的旧物,他从中找到了一件深灰色的、带有兜帽的旧披风(可能是多年前某个观测者夜间观星所用,早己被遗忘),用灶灰和某些植物汁液混合,将其颜色染得更加暗淡,近乎黑色。他又设法弄到一小块品质极差的“夜光石”边角料(一种能吸收微弱光线并在黑暗中发出荧光的矿物,司天监偶有储备,用于特殊星图标记),将其磨成粉末,混合鱼胶,极其小心地在披风内侧勾勒了几个简化的“静心”符文轮廓——这并非为了产生实际效果,而是尝试利用夜光石粉末的微弱荧光和符文本身可能具备的、极其微弱的“宁神”场,来一定程度上干扰或削弱近距离的、基于负面能量的感知。这是一个大胆的尝试,效果未知,但值得一试。

同时,他将那把磨尖的短竹刀再次加固,并准备了一些用破布包裹的、沾有刺激性植物粉末的小包,以备不时之需。

最重要的,是调整自身状态。他反复练习在黑暗中利用【洞察微瑕】进行环境感知和能量追踪,结合初步掌握的“破障”符文(用于瞬间增强对幻障和能量伪装的看破能力),力求在夜间行动时,能更早发现危险,更有效地隐藏自身气息。

一切准备就绪,他等待着一个合适的夜晚——天气阴沉,无星无月,便于隐匿。

这一夜,浓云蔽月,夜色如墨,只有远处鹿台那不祥的微光在云层下隐隐透出,更添几分诡谲。风不大,但带着湿冷的寒意和那股甜腥焦臭。

子时将近。傅说换上行头,披上那件自制的、内侧有微光符文勾勒的旧披风,悄无声息地再次从“后门”潜出司天监。他如同融入了夜色的阴影,凭借着【洞察微瑕】带来的远超常人的黑暗视觉和对能量流动的感知,在熟悉的巷道间快速穿行,避开夜间巡逻的岗哨,向着东南旧河道区域摸去。

他没有首接进入河道区域,而是在距离外围还有一段距离的一处半塌的土墙后潜伏下来。这里地势稍高,能隐约看到河道方向的轮廓,又不易被发现。他将精神集中在那些“感应粉尘”留下的印记上,同时将【洞察微瑕】的被动感知范围扩展到最大,笼罩着那片区域。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仿佛来自地底的呜咽(或许是错觉)。

就在傅说怀疑对方今夜是否不会出现时——

东南方向,旧河道边缘的芦苇丛阴影里,一丝极其微弱的、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能量蠕动感,被他捕捉到了!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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