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忌的加码成功引动了敌军的骚乱。
只可惜看不清楚到底乱成了什么鬼样子,只听见顾文杰在那里扯著嗓子也在不断的加码,还呼喝亲兵剷除叛徒。
应当是有人心动了,想摘了顾文杰的那颗脑袋到陈无忌这儿换赏银。
“都尉,换我们,换我们!”
身后的亲兵的声音打断了陈无忌的施法。
他揉了一把砍人砍到发酸的臂膀,老老实实换到了后面。
不换他也快砍不动了,动作上一旦出现迟滯,就该是敌人的机会了。
陈无忌虽然不怂,但也很珍惜自己这条小命,可不愿意平白葬送了。
换到后面,他再度扯著嗓子给顾文杰施加压力,“诸位都是大好男儿,而今败局已现,何必再苦苦坚持?你们哪怕全死掉了,顾家会顾念你们的牺牲和付出吗?会照顾你们的妻儿老小吗?”
“会不会你们自己心里一定会很清楚对不对?不要把自己的生命浪费在这种烂人身上,不值得!”
“现在放下你们手里的武器,我既往不咎,往后大家还是袍泽兄弟!”
亲卫们砍得卖力,陈无忌也喊的气势雄浑。
反正他现在閒著也是閒著,攻他心防,乱他气势。
其实……
顾文杰这路兵马此刻已经谈不上什么气势了。
前面的人不是不想跑,而是实在跑不掉,无可奈何在那里硬撑著。
终於,大概是陈无忌的诚心终於打动了他们。
敌军最前面的那一拨人忽然扔掉了手里的武器,层层叠叠的跪了下来。
在弯弯绕绕,漫长的悬崖峭壁古道上,投降也是一件难事。
幸好,敌军后面的人也挺识趣。
他们不知道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前面的人都放下武器跪下了,他们犹豫再三也缓缓跪了下来。
顾文杰见状大怒,“给我砍死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陈无忌那廝是会杀俘,筑京观的,你们降他?”
“你们降他还不如降一条狗,一群蠢货,你们都被骗了!”
陈无忌眺首在悬崖边上看了看,见敌军后军人头涌动,改变了方向,扯著嗓子吼道:“顾文杰,你这狗东西是不是要跑?你这无胆小娼妇,连见我一面都不敢吗?废物!”
“都尉,我们现在怎么办?”陈力沉声问道。
敌军前军放弃抵抗投降了,后军又跑了,中间不知道什么情况。
可现在的问题是,敌军投降的前军也堵住了他们的去路,让他们追不得。
“所有人,都起来了,你们赏银跑了!前军变后军,给我追!”陈无忌大声喝道。
刚刚投降的敌军,在犹豫再三之后再度拿起了武器,前军变后军温吞吞追向了前一刻还是他们主將的顾文杰,他们每个人好像都在踟躕,导致整条队伍都犹豫不决。
如果在此时陈无忌加点儿赏银,他们的激情或许就有了。
但陈无忌並不愿意这么干。
他自举兵以来就没干过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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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降军加赏银,那他麾下这些拼死拼活的將士要不要加?
要不要加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