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两个箱子,虽然不重但一个人也不太好搬。易向暖走上前想去搬另一个,“这个我来吧……”
有了刚才苏沉的那一出后郑姨哪里还敢让她动手,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的拒绝,“太太您坐着吧,这本就是我们干的事。”
“没关系。”
她还是执意,正要弯腰去搬的时候却忽然被人大力扯了一把手腕,然后跌进一个坚硬的胸膛。苏沉看也不看她,直接大步就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让她去,你还有你的事要做。”
苏沉的卧室在二楼,里面的装修风格黑白利落,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冷薄狠厉。易向暖几乎是被他拽上楼梯又整个成团扔在床上的,虽然身下的床很柔软,但这样大的力度还是让她脑子忍不住“嗡”的一下有些发晕。她倒抽了口气,像是有些恼怒他强制的行为,脱口而出:“苏沉,你要干什么!”
“干你。”
苏沉咬着牙吐出两个字,手上的动作却很快,三两下解开自己衬衣的纽扣,露出蜜色的肌肤和紧实的肌肉线条。他翻身压上来,长腿半曲却将易向暖牢牢制在身下,让她动弹不得。他一手捏起她的下巴,覆唇吻她,一手去解她腰间的扣子,粗糙的指腹流连过她平坦的肌肤,触感温热。易向暖鼻畔前都是男人身上的清冽香味,他的吻很霸道,充满掠夺性,她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身子如一块浮木,本能地环住苏沉的脖子,闭上眼睛。
苏沉察觉,在她细腻白皙的脖颈上咬了一口,易向暖吃痛,正要启唇惊呼,却听见他在她耳边道:“把眼睁开,好好看看,我是谁。”
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指尖像是带有魔力,每一寸被他抚过的地方都像是燃起了火苗。易向暖呼吸有些不稳,睁开的眸子也是湿濛濛的,喃喃着:“苏沉……苏沉……”
他是苏沉,是她从小爱到现在的人。
苏沉满意地哼了一声,嗓音沙哑,“易向暖,国外男人的滋味怎么样?你在季千慕身下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叫他的名字?”
听到这句话,易向暖那快要模糊的意识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她陡然睁大眼睛,不管不顾地狠狠咬在他的肩头,她是真咬,齿尖含着他的肉,弥漫开一点腥甜的味道。
“你咬我?”苏沉闷哼一声皱眉,伸手捂住自己的脖颈,抬起头看她,却被易向暖眼眸里的神色弄得一怔。
倔强的、怨恨的交杂在一起,晦暗莫测。
易向暖抬起手,结结实实甩了他一巴掌,声音响亮。她不甘地咽了口气,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的,“这一巴掌能不能打醒你?苏沉,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
就算他恨她,也不该用这样的话来侮辱她。
“要我告诉你?”苏沉危险地眯了眯眸子,直起身子后掌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力度大的像是要把她捏碎。易向暖没有挣扎,也没有喊痛,他的脸带着压迫感慢慢靠近,“一个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的女人,一个为了利益,可以不惜出卖自己的女人。”
说完,他使力一带,易向暖便从床上直接跌在了地上,他也不回头看,只留下一句毫无温度的话:“滚出去。”
我下楼吃
易向暖穿戴好揉乱的衣服从房间里出来,她心里闷闷的,苏沉一直因为五年前的事情在误会她,她却无力去辩解。当一个人在心里无声的给另一个人判了罪,那么她做什么都是错的,她说什么都是不值得相信的。更何况,如果让他知道曾经的那五年她去了哪里,他又会怎么想她呢?
而且,苏沉刚刚还把她赶出来,估计今天晚上房间是不用想回去了,要么是沙发,要么是客房。
肚子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易向暖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饿了。她今天除了早上化妆之前吃过一点东西,一天下来忙的像一只陀螺,入口的除了酒水就是酒水,现在胃里根本就是空空如也。她叹了口气不愿再想,决定先去厨房找点吃的。
郑姨和齐妈还没有休息,两个人一边整理着厨房一边聊天,丝毫没有察觉到已经来到门口的易向暖。
郑姨还在为刚才先生的反应奇怪不已,和齐妈讨论着:“我怎么有点看不懂先生呢?那个易小姐也不知道是不是拿了什么东西威胁先生,不然先生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说要和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女人结婚呢?我听家里的司机说,先生接亲的时候都没露面,我还以为他并不怎么喜欢她呢,所以才一直没管她的东西,谁知道晚上还偏惹的先生不高兴了,指不定是那个女人作怪呢!”
齐妈淡淡瞥了她一眼,无奈地提醒道:“先生喜欢谁不喜欢谁,那是先生的事,他恼的是你的态度,太太既然嫁给了先生那就是太太,我们就要尊敬她,就你刚才的这些话若是被先生听到了,以后都不用来了。”
易向暖看着厨房里忙碌的两个人影,原本有些没分辨出来站在郑姨右边的人,现在她一开口说话听了声音,易向暖马上就认出来了。她掩着唇轻咳了一声,假装自己是刚来的模样,里面的两个人转过来,郑姨的面上有些紧张,手里刚擦拭完的杯子“啪”的掉在地上碎了。齐妈晲了她一眼,让她赶快收拾了,走过来对着易向暖道:“太太。”
易向暖甜甜笑开,“齐阿姨,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叫我小暖。”
齐妈是苏家的老人了,从苏沉他们搬离那个小院子以后就一直在他们家里做事,以前每次她来找苏沉的时候,她都会变着花的给他们做一大堆好吃的。齐妈没有说话,眼神示意这里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