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从医院出来,本来他也没受什么伤,之前待在医院里只是为了避风头,祁飞鸾出院后,季银砾也憋不住出院了。
但出院之后他发现,风头虽然过去了一些,但仍然有各式人用各种办法接触他,试图从他口中得知季泰震“失踪”的真相。
他待在家里有人追上门,他出去玩更是会“邂逅”各种各样的人。
烦不胜烦的季银砾思来想去,躲到了季家酒庄里。
这里有酒有各种娱乐设施,那些烦人的“苍蝇”也不敢闯进来,季银砾当即搬进了酒庄,偶尔叫自己那些朋友来酒庄玩。
今晚正玩到兴头上的季银砾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引擎声,正在他和西泽疑惑时,他看到季星渊大步闯进来直奔隔壁室内,然后拎着一根高尔夫球杆冲了出去。
季银砾和西泽面面相觑,停顿了一两秒后,季银砾才不确定地道:“刚刚那个是……我哥?”
西泽僵硬地点了点头。
季银砾觉得这个普普通通的夜晚居然魔幻了起来。
“我还从来没见他这个样子过,他拎着高尔夫球杆是要干什么去?”最初的不敢置信过去后,季银砾止都x止不住地好奇起来,“要不我们去看看?”
“要去你去。”西泽白了他一眼,把手中的台球杆放在一旁,“你好歹是季家人,我这种外人要是不小心撞见季先生的什么秘密,可就死定了。”
季银砾一阵无语,说:“谁会把秘密藏在酒庄里,我们远远看一眼,就一眼!”
说着季银砾拉着西泽出了娱乐室,然而已经看不见季星渊的身影了。
季银砾拽着西泽准备去问问佣人,结果没走多远就撞见了神色焦急的佣人,他问:“怎么了?”
佣人欲哭无泪地看着季银砾,道:“二少,季先生正在砸陈列架。”
陈列架?
酒庄内的酒除了储存在地下恒温恒湿的酒窖外,还有一部分酒陈列在品酒室内,方便主人和宾客随时品尝。这部分酒数量少,但每瓶都价值不菲。
季银砾紧紧抱着西泽那条义肢,硬拖着他走到品酒室外,哪怕隔着墙他们都能隐隐听见里面传来的一连串玻璃破碎声。
季银砾走到这里反而犹豫了,他一方面好奇季星渊为什么砸陈列架,一方面又有些怕直面发疯砸陈列架的季星渊。
但没等他犹豫多久,品酒室的智能门因为感应到了有人靠近,自动打开了大门。
大门打开那一刻,那一连串玻璃破碎声戛然而止,门一寸寸打开,同时也一寸寸露出了门内季星渊的身影。
季星渊感受到品酒室的大门打开,转头看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