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渊一点不想与慕和安谈及祁飞鸾,两人对坐了一会儿后,包厢的门突然打开。
格兰瑟姆那双浓绿色的眼睛扫过季星渊与慕和安两个人,说:“期望我没有打扰二位的雅兴。”
慕和安一秒入戏,惊讶地转头看向他,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随后,慕和安反应过来,不敢置信道:“你监视我?”
戏已经开场,只负责搭戏的季星渊没兴趣继续围观,抽身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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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注]unexpressedeotionswillnxeverdietheyareburiedaliveandwilleforthteruglierways
未被表达的情绪永远都不会消失。它们只是被活埋了,有朝一日会以更丑恶的方式爆发出来。
出自弗洛伊德
那天从与慕和安的会面中离开后,季星渊一直不知道该怎样去对待祁飞鸾,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云塔餐厅那晚的情况了,他甚至有些害怕与祁飞鸾说话。
没错,害怕。
怕祁飞鸾冰冷漠然的态度,怕祁飞鸾毫无波动的情绪,怕祁飞鸾把他的真心当做假意……
季星渊活了二十五年,却独独在祁飞鸾身上学会了什么叫害怕。
直到5月20日,alpha的易感期如期而至。
搭车赶赴医院的季星渊靠在车背上,略高的眉骨让他此刻的神情显得极为阴鸷,他对司机道:“开快点。”
开车的司机是季星渊的安保人员,他此刻出了一身的汗,回道:“好的,季先生。”
说完助理充分发挥了自己过人的车技,在赶往季家私人医院的路上一路飞驰。
在自动驾驶系统如此发达的当下,季星渊搭车前往某个地点普遍都是不需要司机的,但这次之所以让安保开车,就是因为状况紧急。
上个易感期,因为他日常使用的抑制剂渐渐失去效力,医生给他开了新的抑制剂,新抑制剂需要直接注入腺体。
新抑制剂的效果确实拔群,季星渊在注射后平稳度过了上一个易感期。
但事实证明,压抑的力度越大,反弹的力度也越大。
新抑制剂在上个易感期强行将季星渊的信息素压抑在了正常水平,而代价就是在这个易感期,腺体开始加倍地分泌信息素。
季星渊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和腺体的控制,他的后颈此刻肿胀发热,冰雪的气息充斥了狭窄的车内,让开车的安保感到了极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