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通道的阶梯如同一条沉睡千年的巨蟒,蜿蜒曲折地伸向无尽深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漉漉的味道,仿佛能嗅到岁月的沧桑和历史的沉淀。
那远古能量的厚重气息如同一层无形的面纱,笼罩在整个空间之中,让人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压抑。
随着脚步不断下沉,周围的紫色光芒也逐渐变得浓烈起来。
它们宛如一条条灵动的蛇,缠绕在墙壁、地面以及天花板之上,形成了一幅神秘而诡异的画卷。
这些紫色光芒并非静止不动,而是以一种奇特的韵律跳动着,时而闪烁,时而黯淡,给人一种如梦似幻之感。
苏北辰静静地走着,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前方不远处那片越来越耀眼的紫光区域。
突然间,他感觉到自己手掌心中的神罚之力开始躁动不安起来。
这种力量原本应该处于稳定状态,但此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一般,不由自主地流动起来。
苏北辰眉头微皱,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股神罚之力与紫霄禁制之间存在某种联系。
然而,与此同时,他也察觉到其中似乎隐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紊乱。
就好像表面上风平浪静的湖水之下,正潜伏着汹涌澎湃的暗流一样,随时都可能掀起惊涛骇浪。
“不对劲。”云曦突然停下脚步,青冥剑发出急促的嗡鸣,“禁制的能量波动很异常,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
陈默蹲下身,手掌按在阶梯上,重力场铺开的瞬间便皱起眉头:“地下有第二股能量源,与魔气相似,但更精纯,也更诡异。”
话音未落,通道深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并非异兽的嘶吼,而是人的步伐。
沈星澜眼神微变,手中羽毛笔下意识握紧:“星轨会的封印没有外人能破解,是谁在下面?”
众人加快脚步,转过最后一道弯,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瞳孔骤缩。
副禁制的核心是一块悬浮在空中的紫色晶石,晶石周围环绕着三道银色星轨。
原本稳固的能量场此刻却剧烈震荡,晶石表面布满了蛛网状的裂纹。
而在晶石下方,站着西名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斗篷上绣着与沈星澜同款的银色星轨标记,只是标记的末端多了一抹暗红。
“沈副会长,别来无恙?”为首的斗篷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与沈星澜有七分相似的脸,只是右眼下方的泪痣是暗红色的,“没想到你真的会带外人来这里。”
沈星澜周身银光暴涨,语气冰冷:“沈夜,你竟敢违背星轨会的祖训,私自带人闯入禁制核心!”
“祖训?”沈夜嗤笑一声,抬手示意身后三人,“守着那些过时的规矩,看着魔气泛滥,看着世界崩塌吗?星轨会早就该变天了。”
他目光扫过苏北辰五人,嘴角勾起一抹阴狠,“这些守夜人的走狗,正好能成为我们激活‘星核’的祭品。”
苏北辰心中一沉,转头看向沈星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也是星轨会内部‘革新派’的首领。”
沈星澜语速极快,“他们认为中立是懦弱,想要夺取禁制核心的能量,与破晓组织合作,重建世界秩序。”
沈夜拍了拍手,紫色晶石周围的银色星轨突然变红,裂纹瞬间扩大:“沈星澜,你太天真了。
你以为凭你那点星轨之力,能守住这禁制?今天,这核心的能量,还有这些人的性命,都得归我!”
话音刚落,三名斗篷人同时出手,暗红色的星轨之力化作锁链,首扑苏北辰五人。
沈夜则冲向紫色晶石,手中凝聚出一柄暗红长剑,想要劈开晶石夺取能量。
“拦住他们!”苏北辰大喝一声,神罚之力化作金色护盾,挡住袭来的锁链。叶惊鸿与云曦剑光齐发,斩断两条锁链;
阳炎化作火狮,扑向左侧的斗篷人;陈默催动重力场,将中间的斗篷人压得无法动弹;牧小月的破魔子弹精准命中右侧斗篷人的肩膀。
沈星澜眼神复杂,最终还是握紧羽毛笔,银色星轨之力化作长剑,迎向沈夜:“星轨会的规矩,不容破坏!”
“规矩?那是束缚弱者的枷锁!”沈夜狂笑一声,暗红长剑与银色长剑碰撞,激起漫天能量涟漪,“等我掌控了星核之力,你就知道谁才是对的!”
紫色晶石的震荡愈发剧烈,裂纹中开始渗出黑色雾气,与沈夜的暗红能量交织在一起,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苏北辰心中警铃大作,神罚之力全力爆发,金色剑气首劈向沈夜:“不能让他靠近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