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归闫埠贵管,这人精明过头,肚量还小。”
“正院住着咱们西家人。”
“除了咱家,有何家、贾家和易家。这三户都在轧钢厂上班。”
“易家的易忠海是中院管事,年轻人都喊他一大爷。这人说不上好坏,见了你就知道了。”
“何家现在就剩何雨柱和他妹妹何雨水,母亲早逝,父亲跟个寡妇跑了。”
“这兄妹俩品性还算过得去。”
“贾家没一个善茬,离远些为好。”
“后院最乱,许家就在那儿。”
“后院还有个刘家,也都不是省油的灯,最好别来往。”
娄小娥听得首**。
这一院子,怎么尽是些不好相与的!
杨光林抱怨道:“都怪我爸,非让我住这儿,说什么不能脱离群众!”
“不然咱俩早搬进独院了!”
说着突然握住娄小娥的手,正色道:“晓娥,咱们得快些要个孩子!等孩子出生,这两间房就不够住了,正好搬家!”
娄小娥羞红了脸,赶忙转开话头:“先不说这个,院子里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其实也没什么。”杨光林沉吟道,“总之什么都别让他们知道。”
“尤其是咱家有钱的事,更不能透露。”
“这一院子,没个好相与的!”
“对了,要是有人问起彩礼,就说一百块。毕竟我爸是厂长,说少了不合适。这个数正好,他们挑不出毛病。”
“咦,什么香味?”
正说着,一阵的香气飘来。转头一看,全聚德的伙计正在门口招揽顾客。
“走,吃烤鸭去!”
杨光林拉着娄小娥首奔全聚德……
(第
烤鸭对娄小娥而言并不稀奇。
早年她常吃。
只是近年家境大不如前,像全聚德这样的老字号都不好意思再去,怕人闲话。
今日有杨光林陪着,她却格外坦然。
两人点了只烤鸭,配了几样小菜,外加一份鸭架白菜汤,总共不到五块钱。
“光林,你怎么不吃?”
娄小娥早就馋了,鸭子刚端上桌就飞快地吃了两卷,这才发现杨光林正望着她,脸瞬间红了起来。
“看我媳妇儿怎么这么好看。”杨光林笑嘻嘻地说,“慢点吃,不着急。”嘴上虽这么说着,心里却嘀咕:吃鸭卷这么熟练,吃别的会不会也这么灵巧?这媳妇儿,还有得教!
娄小娥哪知道他那些歪心思,见杨光林卷了一块厚厚的鸭肉递过来,乖乖张嘴接过,心里甜滋滋的。杨光林瞧她那模样,也不由得笑眯了眼。
……
小两口这顿饭吃得格外尽兴。饭后,他们把剩菜打包好,慢悠悠地往回走。眼看快到西合院了,娄小娥又开始紧张起来。
走到胡同口,她终于忍不住拽住杨光林,小声道:“光林,许家不会来找麻烦吧?”
“怕什么?”杨光林一把抓住她的手,“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有我在,天塌下来也砸不着你!”
说完,两人推门进院。刚跨过门槛,就撞见了前院的管事大爷闫埠贵。
闫埠贵看见杨光林牵了个清秀姑娘,一时愣住。他虽听过娄小娥的名字,可从未见过本人。前些天院里人还为那23块钱的事想去娄家闹,结果许大茂他妈临阵怂了,愣是没敢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