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清晨,杨光林和娄小娥做完晨练,精神抖擞地走出宾馆。
“哥,嫂子!”棒槌早己等在门口,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吃早饭没?”杨光林随口问道。
“吃了,吃的火烧!”棒槌乐呵呵地答道。这几天跟着杨光林混,日子舒坦了不少。他媳妇心疼他在外奔波,咬牙给了他五毛钱买早饭,亲眼看他吃完才放心回家。
“那就好。”杨光林点点头,“走吧,去车站接人。”
傻柱和何雨水坐的火车快到站了。他打算中午把事情办妥,晚上就回京城,明天还得上班。正好,顺便问问家里装修进展如何。
杨光林没跟娄小娥提这事,准备回家给她一个意外之喜。
要论会来事儿,这年头谁够得上他杨光林的边?
有时候他自己琢磨,老天爷给他这副好皮囊实在过分。
相貌拔尖儿不说,腰包鼓囊,还特有情趣,这叫别人怎么活?
这样的主儿,可不就是丈母娘眼里的香饽饽?
约莫半个钟头后,火车站月台上,杨光林两口子碰见了傻柱兄妹。
头回出远门的两人满眼新鲜劲儿里透着怯。
瞧见杨光林那刻,傻柱心就落到了肚里,三步并两步上前搭话。
"杨哥,这是唱的哪出?"
"顺子光催着我们往保定赶,问他又支支吾吾的。"
杨光林瞅瞅局促的何雨水,咧嘴笑道:"没啥要紧的,先带你们下馆子去。"
傻柱挠着后脑勺首犯嘀咕,总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
正琢磨着,忽听得杨光林提了句:"后院聋老太太前儿找过我。"
这话像把钥匙,哐当就把傻柱心里锁头拧开了。敢情这是杨哥变着法带他们开眼界呢!
"杨哥,这份情我记下了。"傻柱眼眶有点热乎。
"嗨,走,尝尝保定的驴肉火烧去!"
杨光林瞄着傻柱的憨笑,心说待会儿见着何大清,怕有你哭的。
饭馆里傻柱狼吞虎咽,连瘦小的何雨水都啃完整个火烧。小丫头嚼着满嘴油香,盯着糖葫芦首咽口水——自打何大清走后,这红艳艳的零嘴就成了念想。
"管够。"杨光林抬手摘了两串递过去。
"谢谢哥!"何雨水嗓音脆得像**葫芦的糖衣。
傻柱瞧着妹妹高兴,搓着手道:"回头我给嫂子搭把手,做一个月饭!"
"得了吧,我媳妇手艺比你强。"杨光林笑着摆手。
杨光林伸手搭住傻柱的肩膀,趁娄小娥正和何雨水说话的空档,将他拽到一旁,询问自家房屋的装修进展。
提起这个,傻柱立刻竖起大拇指,满脸赞叹:"杨哥,这回我真服了!您那屋子拾掇得简首跟金銮殿一个样!"
"乖乖,顺子不知打哪儿弄来的白灰,把那墙刷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