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给我们?因为我们一无所有,因为我们一窍不通!"
"再说说这套设备和产品的水平?"
"都是以西方国家三十年代的技术为基础的!"
"这意味着什么?"
"工厂建成投产那天起,我们就落后别人几十年!"
在场所有人第一次听到这些,脑袋嗡嗡作响!
一方面,原来所谓的援助还要付钱,这让他们倍感震惊。
另一方面,用如此落后的东西来援助,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谁不想要新设备?
从投产就落后几十年的差距,什么时候才能赶上?
天呐!
这个技术鸿沟!
实在太大了!
几个按捺不住的同志喊道:"老大哥怎么能这样?这不就是欺负人吗?"
部长像看傻子似的瞥了他们一眼,平静地说:"所以我一首强调,商业就是商业,有什么问题?"
说完这话,部长转向杨厂长,神色缓和许多:"这次你们做得很好,非常出色,相当不错!"
"这件事我一定为你们请功!"
"还要重点宣传,大力宣传!"
"对内我们可以不赚钱,甚至亏本都行。但出口的商品,为什么不赚钱?"
"要我说,能赚多少就赚多少!"
"多赚外汇才能进口粮食!粮食充裕了,才能改变现在凭粮票买粮的局面!"
部长一番话让众人醒悟过来。
他们突然意识到之前的想法太狭隘了。
特别是老陈,羞愧地低着头,一言不发。
部长没空理会他,继续和杨厂长商谈细节,同时安排人抓紧准备合同,务必今天把事情敲定。
不得不承认,有第一机械工业部牵头,整个进程快得出奇。
原本要反复折腾很久的事,在部长亲自督办下,午饭时间合同就己拟好。
下午,身着中山装的杨厂长代表轧钢厂,与索菲亚正式签署供货协议。
轧钢厂签下合同,一个月后出口2000个暖气片,总金额60万元!
这单生意成为国内首个工业品出口案例,现场记者拍照记录,准备登上头版头条宣传报道!
杨厂长感觉像做梦一样,整个人晕乎乎的,连拍照时都笑得不太自然。
但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一机部长站在一旁,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
活动结束后,杨厂长立即请示道:"部长,我们要不要安排个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