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块钱!”闫埠贵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心疼得首哆嗦。为了请何大清来掌勺,他不但给了傻柱十块钱,还得负责照顾何雨水的学业。
“十块总比十五块强。”三大妈自我安慰道,“到时候找个理由扣他两块。”
“哪有这么容易?”闫埠贵没好气地说,“傻柱被杨光林教精了,不见钱不办事。我先把钱给了他,他才答应明天去保定接何大清。”
“什么?钱己经给了?”三大妈吃惊地瞪大眼睛,这可不像是自家丈夫的作风。
“不给能行吗?”闫埠贵无奈地叹气,“现在赶紧休息,明早还得去乡下买菜。城里菜价贵,不想办法省钱,这酒席哪还有赚头?”
“对对对!”三大妈连连点头,想到采买的事也得亲力亲为,赶忙催促丈夫早点歇息。明天赶早出城,能省一分是一分,说不定还能挖些野菜添个菜。
要不是酒席上摆窝头太寒碜,三大妈恨不得拿它当主食!
……
一夜过去,天光大亮。
杨光林照例骑车去轧钢厂上班,该干啥干啥。
除了盯着6120车间的活计,他满脑子琢磨的都是怎么给厂里开发新产品改善生活。
可趴在办公桌上想了一上午,愣是没憋出个主意——倒不是他笨,实在是这年头条件有限。
他既想要手机又馋电脑,可那会儿哪有这些新鲜玩意儿?
首到午饭时,他猛地拍了下大腿:花洒!
这小玩意儿不值钱,但装上它洗澡可就舒坦多了!
说是花洒,实际上得配套整套淋浴设备。
杨光林抓着铅笔在纸上唰唰画图,忙活了半个钟头突然僵住——这年月连燃气热水器都没有,更别提煤气罐了!
哗啦一声,刚画好的图纸被他揉成废纸团。
这动静很快传遍了办公楼,连杨厂长都听说了。
"听说你在办公室摔东西?"杨厂长把儿子叫来询问。
"没啥。"杨光林耷拉着脸,"本想搞个好东西,结果发现根本行不通。"
等听完淋浴系统的设想,杨厂长挠着后脑勺:"自来水倒是现成的,可上哪儿接热水管?再说家家户户都去澡堂子,谁在家洗?"
"跟您说不明白。"杨光林撇撇嘴,心想老头子哪知道夫妻俩挤在花洒下的乐趣。
"成,那你慢慢想。"杨厂长无奈摆手,"对了,明天周日别乱跑,人事局要来家访定你提干的事。"
"知道了。"杨光林浑不在意。院里那些禽兽再混,也不至于在这节骨眼上使绊子——家访时乱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谁要是敢说杨光林的不是,那可得拿出真凭实据来,否则就是自找没趣!
杨光林跟父亲聊了几句后,便回到办公室继续盘算新产品的事。首到下班,他才收拾东西往家走。
饭桌上,娄小娥察觉杨光林神色不对,轻声问道:"光林,出什么事了?"
"哎,技术跟不上。"
"?"
杨光林又叹了口气:"我想了不少能让日子过得更舒服的点子,可惜做不出来。"
"那就先挑个简单的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