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刚出门,就见顺子正带人给老太太拾掇屋子,易忠海也凑上去搭手。院里其他人见易忠海都出来了,场面更热络了。
易忠海转了一圈,悄悄问闫埠贵:“老闫,刘海忠人呢?”
“在后院呗。”闫埠贵一脸看戏的表情,“许家那档子事儿,他刘海忠哪有脸过来?我刚去瞅了一眼,许家和刘家正干架呢,可精彩了。”
易忠海皱了皱眉。都是厂里的同事,这边喜气洋洋,那边都快闹出人命了,像什么话?
“我去找杨光林说说。”易忠海撂下话就朝杨光林走去。
闫埠贵眯着眼偷笑,心知以易忠海的性子,这下又有好戏看了。活该!谁让你杨光林断我财路?
“晓娥,你妈来了!”易忠海还没走近,娄二叔就在院门口喊了一嗓子。众人齐刷刷回头,只见娄父娄母满面笑容地迈进院子,身后还跟着几个抬缝纫机的伙计。
“哎哟喂!缝纫机!”
“崭新崭新的!”
“百货商店见过,起码200块钱哪!”
“杨光林这回又赚大了!”
院里的人瞪圆了眼睛,看着娄父娄母把缝纫机抬到跟前。易忠海一时竟忘了要找杨光林的事。
“爸,妈。”
“诶!”娄父高声应着,笑着对杨光林说,“紧赶慢赶总算没耽误,这缝纫机就当贺礼,往后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
娄家早在娄小娥出嫁时便己备齐西大件,只是碍于影响未曾送出。
如今听闻娄二叔的话,得知杨光林身份特殊,顿时放下心来,索性将东西都带来给女儿女婿撑场面!
“太破费了,这怎么好意思。”
杨光林笑着应道。
院里其他人酸得不行!
别人结婚都得自己置办,杨光林倒好,临时起意办酒席,岳父竟把缝纫机首接送上门,哪有这么巴结女婿的?
有人甚至暗想:“要是许大茂娶了娄小娥,是不是也能沾这个光?”
第
众人正暗自嘀咕,娄父又拉着娄二叔挨个发烟派糖。
娄家底子厚,根本不差这点钱!
今天借着杨光林的光能大大方方花钱,撒起东西来毫不手软,满院子分发,就为给闺**婿长脸。
“哎哟,这多不合适!”
“嗬,还是带过滤嘴的烟!”
“多谢多谢!”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转眼间,全院对杨光林和娄小娥的看法都改善了不少。
没办法,谁让人家出手阔绰!
换作“公私合营”前,娄家嫁女阵仗更大,哪会在院里摆酒?按惯例非得包下丰泽园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