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里头传来季博明的一声惊呼,季文礼察觉到绝对是出事了,眼下也顾不得薄母还在身边,急忙就走了进去。
看着他匆忙的背影,薄母对着自己身后的一个人吩咐:“你,跟进去看看。”
“是。”
手下点头领命。
机关库里有一处会议桌,这事季家密谈大事的地方,季博明站在桌前,手上拿着一张纸条,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四个大字:不过如此。
如此嚣张的气焰,毫无疑问是季司宸留下的。
他竟然避开了几家机关库里的所有机关,甚至还留下了嘲讽的证据。
“好,好一个不肖子孙!”
季文礼被气的脸色铁青,看着那张纸条,透过那潇洒的字迹,好像看见了季司宸那张嚣张不服管教的脸。
“老爷!”
跟着进来检查其他东西的季远涛发现里头的密室被打开过,立刻向季文礼汇报。
季文礼想到自己放在密室的东西,立刻快步过去,打开藏在暗处的保险柜,里头已经空无一物。
“爸。。。”
季博明的声音都在颤抖。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季文礼之前放了不少金条在这保险柜里。
但现在,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这些都是季司宸做的。
“畜生!”
季文礼被气的手都在发抖:“当初就不该让他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