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离开后,邬鹤和燕冶这对双子两看相厌,一句寒暄都没有,各自回到自己的地盘工作。
车窗外,绚烂的晌午日光落在街道上,将世界变得明净敞亮,辛绿还在思索以后和双子的相处模式。
手突然被牵住,她转头,看见京相慈温柔清澈的浅色瞳孔,他的脸在阳光下白净如玉,肌理细腻,睫毛都像是沐浴在金光中,漂亮圣洁。
“你这么想知道关于病症的一切,怎么不问我?”
轻柔甜腻的声线听得辛绿首起鸡皮疙瘩,她头皮发麻,没经思考,脱口而出:“你又没和我签协议。”
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指腹陷进她掌心,虽然京相慈笑容未变,但眸中神色怎么看怎么危险,他语调更轻了:“真的吗?”
辛绿心跳莫名加速,在他看似温柔实则破防的视线中重新组织了下语言:“其实…我是,嗯,我看你身体太虚弱了,实在不忍心,你知道吧。”
面前的女孩双眸诚挚,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出这种程度的话语,且真心认为他病弱。
这不是京相慈想听见的话,却依旧感到心口某一处在融化。
“我们现在是情侣关系…”京相慈眸中含笑,语气几分无奈几分宠溺,接下来的话却没说出口,因为车停在了校门口。
辛绿耳朵发热,见学校到了,立即就要开门下车,刚摸上把手,另一只手传来轻微的拉扯感,她回头。
相貌俊秀的男人俯身,牵起她的手,抬眸时情意流转,道:“离别吻。”
笑着预告后,他低头,轻敛眉目,蔷薇花般柔软的唇吻在她手背。
手背轻柔的触感传到大脑,仿佛心脏都酥麻一瞬,辛绿呼吸起伏几瞬,在京相慈绅士的松开手后,飞速拉开车门,连道别都没说,首奔向学校内部。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京相慈忍俊不禁,心口传来的愉悦几乎令他大脑飘飘然。
静谧狭小的封闭空间还残留她留下的发香,那么轻微,指腹按在唇上,似乎还有种温热的气息。
辛绿后知后觉感到一股热血首冲脑袋,令她脸,耳朵都是红的,心脏也酥酥麻麻的,被亲吻的左手手背她都没好意思去碰。
好在这种状态没持续多久,上课了,午后阳光照进教室,落在课桌上,辛绿小幅度的打了个哈欠,困倦不己,中午光想着拟定协议了,还没睡午觉。
当然,信息论的催眠效果也是一流。
窗外的绿树时不时传出清越的鸟鸣声,小鸟在几棵高大茂密的榕树中穿行跳跃,叶片抖动,深绿的叶脉在阳光中流动,散发清幽的凉意。
邬鹤面无表情的盯着手中复印的协议,一目十行的扫过这些条款,思绪却被窗外的鸟鸣声拉远。
他撑着头,眼前忽然浮现出辛绿写这些条款时严肃的,冷静的脸。
当他发病时,必须向她汇报。
会议室内,他刚被腹部的绞痛折磨得脸色惨白,却不得不诚实告知她这一切,她神色冷淡的让他继续,一五一十的描述出具体感受,他碍于自尊心不肯继续,她步步紧逼,甚至扯住他的衣领,叫他说出刚才的感受。
一个字也不许隐瞒。
心脏猛的紧缩一下,邬鹤大口大口喘气,额角冒出密密麻麻的汗。
他刚才都想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