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我开车带你去看那份礼物怎么样?”玉子慕声线轻松,语调含笑,他按下车钥匙,前方几米之遥,一辆深蓝色的车响了响。
辛绿看过去,眉头轻微蹙起又松开。
走了一段路,辛绿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发生的奇怪的事,围在她身边的五个男人都是因为病症来接近她。
他们的共同点是社会地位高,有钱有势,且样貌俊美。
而后她想起[玉子慕]第一次给她回消息是在五月六号下午。
尤其是,她看见了停在路边的车,深蓝色的劳斯莱斯。
虽然不知道具体价格,可辛绿最近看京相慈,燕冶,邬鹤等人开的车,己经能辨别出一些豪车车标了。
随着她的心情越来越低,玉子慕不由浑身冒冷汗,仿佛无数根银线在骨头上攀附,肆意穿梭,几乎有点站不住。
落在脚边的伞影颤抖,辛绿一惊,抬头,看见玉子慕的手不停抖动。
她心一沉。
“你还好吗,能走进车里吗?”
玉子慕还艰难撑着伞,只是紧紧攥着伞柄,指骨都要凸出来。
和刚才暖白如玉的肤色不同,他现在的脸像是刚从冰水中捞出来,惨白得可怕,额头冒出虚汗,呼吸异常急促。
辛绿顾不得这么多,拉住他的手,想扶他进车里,可玉子慕太高,她根本没办法,正在着急时,一道阳光清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绿,需要帮忙吗?”
话音刚落,一双手就搭上她肩头。
辛绿身体一僵,都不敢回头。
下一秒,清纯靓丽的俊脸出现在眼前,沈应白揽着她肩膀,弯腰,笑得阳光:“我来帮你吧。”
他的表现像个没心没肺的快乐大男孩,纯粹得没有一丝阴霾。
辛绿觉得有点怪,但还是暂时忽略这些,道:“他好像突然发病了,先把他扶到车里吧。”
她指向那辆深蓝色的劳斯莱斯,沈应白明了,笑着说:“没问题。你来开门吧。”
费了点劲儿,沈应白随意将玉子慕丢在后座。
后脑勺磕到沙发顶部,玉子慕清醒了一瞬,虽然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在疼,但他还是模糊注意到辛绿和沈应白的对话。
剧痛来的快去得也快,两分钟不到,玉子慕就恢复了意识,耳边传来辛绿和男生的对话声。
“他也是?”
“应该是的,我今天第一次见到他,刚才情绪不是很好,所以他突然发病了。”
“是吗,他做了什么吗?你不是跟我说今天不出门,专心写实验报告吗?”
“呃…”
瞳孔映入她的侧脸,支支吾吾的想说些什么又心虚的眼神西处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