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便只暗自留心那些往来酒楼中有份量的官员。 而披香院里的日子,比盈玥预想的要平静。 她原以为,生母被移出祠堂的事传开后,府里下人的眼光会变得异样,难免有些踩低拜高的闲言碎语。可奇怪的是,洒扫的婆子依旧恭敬,跑腿的小丫头也没敢懈怠半分。 后来还是乐清从灶房听见闲话,回来学给她听——原来就在樊氏牌位被请走的第二天,倪大娘子在穿过花园时,亲耳听见两个浆洗上的婆子躲在假山后头嚼舌根。话说得极为难听,不仅将樊氏当年的事添油加醋,更把“六姑娘是歌妓生的,往后怕是难寻人家”之类的话挂在嘴上。 倪氏当即沉了脸,让身边得力的嬷嬷把那两个婆子带到跟前,命她们互相掌嘴,直打了二十多个巴掌,两张老脸肿得发亮,当日就撵出了杜府,打发到最苦最累的庄子上做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