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熠见一直不开门,正准备再继续砸,一拳挥下来扑了个空,人差点因惯性摔到地上。
开门的女人神色本就不悦,看清来人是谁后脸瞬间就冷下来了,面色不善着他但又耐着性子问:“你是有什么急事吗?”
林庭月方才因为这敲门声急着出来开门,只穿了个无袖背心就出来了,许星熠看着眼前女人肤白貌美,身材凹凸有致,满腔怒火被美色打断,准备好的说辞也被卡在喉咙里。
和宋雪那种甜美系的长相不同,林庭月的浓颜本就带有些攻击性,再加上她原本的性格泼辣跋扈,许星熠以往只觉得她聒噪,可现在看来她的脾性不同往日,气质也变得清冷许多。
很怪,但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许星熠一边在内心唾弃自己竟然会被她的美色所迷惑,一边又忍不住打量她的身材,嘴里还不忘威胁,“你在后山偷养兔子,我可是找到了,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什么?”
林庭月觉得莫名其妙,她就是偶尔拿点玉米去山上喂一喂,毛茸茸的东西谁不想去摸一摸,“就算我跟那窝兔子形成饲养关系,我又没犯法,你拿这个威胁我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每家每户养牲畜都是定额的,你不知道吗?”
林庭月无语到极点,打算任许星熠自由发挥去,“你要是闲得慌就去学校里多讲两节课,我没功夫在这里扮演你的学生。”
说罢就将门关上了,差点碰他一鼻子灰。
许星熠那股倔脾气又上来了,跑到大队长办公室去举报林庭月偷养兔子。
路振海沉思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跟许星熠上去看看。
其实村里也有不少人家偷着多养的,一般也就是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不过是想多讨口吃的,但有人举报到他这里,他就不得不管了。
路振海跟着他上山,一路七拐八拐到了地方,掀开一看就一只母兔和四只幼兔,“就这么点?”
许星熠振振有词,“兔子生得快,照她这么养着今年还能下一窝。”
“那也得有公兔,这是母兔掉进陷阱里了吧?”
路振海摇摇头,也庆幸是白跑一趟,不然处理起来也麻烦,“你没问问林知青这是不是她养的,别是姑娘家心善没舍得抓去吃,让你发现了。”
“我当然问了,她不承认。”
“那不就结了!
人家真要养就拿回家养了,何必养在山上,指不定就让野兽进来吃了。”
路振海拍拍身上的土,又用手点点许星熠,“小许啊,虽然你们俩有点过节,但有些话可不能乱说,你这不是害人吗?”
许星熠没想到大队长偏袒至此,心知在村里想找林庭月的麻烦很难。
直到一个月后,他终于又有了机会。
起因是林庭月来给女知青们送她自己做的手工皂。
等手工皂成熟等了一个月的时间,林庭月迫不及待地试用了一下,她自认为效果还不错,但直接拿去黑市卖又怕这个时代的消费者们不买账,还是得先找身边的人听听真实评价。
她拿了四块出来,一块羊奶皂和一块艾草皂分别切成小块的试用装,另外两个单独包起来。
喻行舟看她已经在切手工皂,以为她今晚就要去黑市。
“不是,我去知青点那儿给明霞姐送点,但只给明霞姐也不好,就给那些女知青们都分点,正好也看看反馈。”
如果反响好,说不准这些知青们会是她第一批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