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帐门被掀开,帐篷外明媚的阳光被高大的人影遮挡了大半,她呼出了长长的白雾,嘴角微微上扬,慢慢压制不住自己的笑容。
“嗨~吾王,近来可好?”她慢慢走进帐篷,明明外面是凛冽的狂风,她只是穿了件黑色单衣,却依旧从领口向外冒出腾腾热气。
她渡步到床边,捏住床上人的下巴,被锁链囚禁的少年没有任何反应,她英气的丹凤眼眯了一下,稍一用力,强迫少年抬起头来和她对视,她的笑容愈发灿烂。
“啊~抱歉呀吾王,我都忘记了,中了麻筋散又被塞住嘴巴,确实没办法回答我呢~”
她有力的手指碾压过少年的薄唇,恶狠狠地插入毛巾与口腔的缝隙中,将毛巾扯到一边,饶有兴趣地捏住他的舌头把玩着,晶莹的唾液顺着她分明的指节滑落,染湿了蜜乳色的肌肤。
但是少年血色瞳孔里的蔑视没有丝毫变化,她收回了手,轻轻捻着指尖的津液,在合拢与分离中搭起丝丝水桥。
“好久不见,秦红玉”少年向她吐了口口水,秦红玉微微偏过头,让他微不足道的反抗落空了。
“是呀,吾王,天下人敬爱的陨羽城之主,所有奴隶心中朝拜的共主,羽旌大人,好久不见~或者说——我们从未分离”秦红玉将外衣脱下,为了方便训练,她傲人的身材仅仅只是用绷带缠住。
剧烈运动后,绷带已经被汗水打湿,软乎乎地贴在她的身上,还能清晰地看到两个翘立的小点,奇怪的是,明明离得那么近,羽旌却闻不到汗臭,占据鼻腔的是一股幽香,让人意识迷离,情欲蠢蠢欲动。
秦红玉嗤笑一声,扯了扯胸前的绷带,数不清的热气从深不可测的乳沟中冒出,玉颈上的汗滴随着她的动作滑落,消失在了深渊里,最显眼的便是她胸前纹着的一朵花。
妖艳的花瓣已经全部绽放,随着她的呼吸泛着艳丽的红光,沾满津液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它,花朵瞬间兴奋起来,那花瓣像是要占据她的身体一样,从三指的大小慢慢生长。
羽旌嗤笑一声,缓缓开口,语气里的蔑视溢于言表。
“秦红玉,不知道你还记得吗~?你父亲病危的时候,威风不同往日,护国有功的残花营,像是烫手山芋一样,被踢来踢去,没人敢接手,毕竟——是和外族通婚的混血嘛”
“说是残花营,其实就是一群会打架的奴隶,而且还是不稳定的精神病,没人瞧得起你们,如果没有人要,你们就像丧家之犬一样,被拆到各个将军的旗下,去给人家当狗,永世不得提拔”
“当时也就是我心软,随嘴说了句,他们就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样,着急忙慌地把你塞给我,把你们从中疆赶到这北原,那年,像鹅毛般大小的雪掩盖了小腿,而你——就站在我的堂前,为了让圣上信服,你就这样赤裸着自己,冰冷的雪在你那乳白的肌肤上融化,白里透粉,像瓷娃娃一样,你冷得直哆嗦,牙关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但是你不敢动。任由我在你身上用你我精血混合着刻下“魂印”,你的眼里是压制不住的耻辱,愤怒,对我的恨,杀意,真精彩~但是你却不敢反抗,因为我不满意的话,你们都会死,像野狗一样死去,无人在意”
羽旌握住她的红发,轻轻摩挲她的脸。
“怎么会忘记呢?吾王”秦红玉亲昵地侧过脸贴紧羽旌的手,配合他指尖的每一个动作,眼里是黏腻的爱意。
“怎么敢忘呢?您的每一刀,每一剜,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压在我的心头,让我喘不过气来~”秦红玉突然咬住羽旌的手指,欺身而上,把他压在墙上。
尖锐的牙锋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手指,清晰的疼觉连绵不断地传来,高耸的山峰在巨力之下准备挣脱绷带的束缚,绵软的巨物压迫着羽旌的呼吸,挤压的动作让乳间的间隙变得更大,诱人的香味随着热气慢慢弥漫开来。
“你这是欺君犯上…”羽旌的目光很冷,秦红玉的娇舌轻轻舔舐,缠绕着他的手指,完全不在意他的话语。
“那又如何?吾王,凭你这被镣铐锁住的四肢,还是中了麻筋散无力的身体,嗯~?”
秦红玉整个身体都压在了羽旌身上,体型的差距让她轻易地笼罩了羽旌,让他逃无可逃,指尖探入他衣间的缝隙,顺着光滑的肌肤慢慢上滑。
“吾王,回想起来那时的场景,你可真是个人渣啊,哦不,你连人渣都不如,简直是畜生”秦红玉的脸又贴近了些许,温热的风不断地拂过羽旌的脸,她的笑容像一只许久未能进食的野兽,找到了她的佳肴~
“谢谢夸奖,我原以为我在你心里还不如畜生呢”羽旌咧咧嘴角,脸上满是不屑,毫不在意她在身自己身上游走的指尖。
秦红玉慢慢撕裂他的衣服,让白皙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北原的气温并不喜人,呼呼的寒风从帐篷的缝隙中侵入,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羽旌肌肤上慢慢突起的鸡皮疙据。
对方身体不断传来的,无法抑制的本能的颤抖,通过指尖传递到她的大脑,撩拔着敏感的神经、让她愈发兴奋,将嘴里的手指释放后,她微微探出香舌,轻轻舔?着羽旌的脸。
“那年可真冷啊,我们从遥远的中州赶来,风雪几乎要让长途奔波的将士冻作冰雕,一腔热血也接近凝固,而你,居然对我们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平淡地收编,就好像护国有功的残花营在你眼里不过是乌合之众”
秦红玉每个字都像是从牙关中蹦出,眼里的爱意被翻涌而出的恨意吞噬,意气风发的少年,一身才能却被君主轻视,刻下“魂印”时,他眼中那如同看待玩物的眼神,就像把她踩在脚下,巨大的落差狠狠折辱了她的自尊。
“我们刚到这破地方两天,连基本的敌情都不了解,应对的战术都没有,你居然把我们分配去剿灭大匪,真是可笑……我残花营满打满算才三千余人,而大匪保底就五千人马。”
和我一同长大的发小,对这一决断表示不满,她恳请您给点情报,又或者多给几日休整,她愿意带头冲锋,向您表达她的决意,而你却直接剥了她的甲,以“怯战欲逃”的罪名将她拿下。
秦红玉噙住羽旌的耳朵,舌尖温柔地从耳廓扫过,热气从绒毛上抚过,刺激感像细小的电流般漾开,羽旌略小的手掌被她轻易扣住,轻轻揉动间隐约的传出出骨骼不堪重的咔咔声,那饱含恨意的语气,仿佛要从他身上生生地咬下一块肉来。
“君主之命,不敢不从,我们就这么在未知的土地上向未知的敌人进发,尽管知道你可以通过“魂印”,见我所见,知我所想,可我还是让她们缓慢进军,比预定的时间晚上了几天,因为我不敢拿她们的性命去讨你的欢心!”
秦红玉从耳垂慢慢舔舐至羽旌的脖颈,尖锐的牙峰滑过肌肤,喉咙深处传来的热风传递着她的愤怒,仿佛下一刻羽旌就会被撕破血管,一腔热血被当作美酒痛饮。
“暴风雪永远是这里的常客,而大匪就是它的朋友,风雨阻断了我们之间的传讯,可时不时却听见她们的惨叫,临死前怒吼而出的警告。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大发慈悲,那场雪来得快去得也快,当我们看清四周时,大匪的人早就把我们包围了。
我承认我慌了,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在南漠和官兵们对练的战术根本不适用于这里,眼前的一切能靠本能,一秒,就可以决定生死。
只有身下的马,手中的刀,才是我能依靠的,等我回过神来时,早己杀出近百米,敌人的血淋满了盔甲,洁白的棉被浇透,刀早已将手震麻,虎口已经开裂,几乎用不上力,我要握不住它了,而我面前那人手中的巨斧已经向我的脑袋劈来。
我真的好害怕,我在恐惧,我在心里呐喊,我希望有人来救我,我还不想死!不管是谁,请救救我吧。
但是无人赴约,那把斧头已经占据了我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