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什么事?”
见陶枝这样,贺婷越发生气。
她抬起手指指著陶枝,一步步绕开地上的袋子上前。
“你!你!你!”
“嗯?我?”陶枝歪著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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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敢无视我!陶枝,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信不信我让小漠休了你?”
陶枝闻言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噗嗤!”
贺婷见她笑更生气:“你笑什么?別以为我不敢!”
陶枝朝著贺婷身后的女佣招了招手,女佣上前一步:“太太。”
陶枝道:“今天是几號?”
“五月十二號。”
“哪年。”
“2030年。”
女佣说完陶枝將手里袋子递给她,女佣上前接过。
“找几个人来,把这些东西全都放去三楼,那一堆放衣帽间,另外的放我房间。”
女佣看了看怒气中的贺婷,又看了看陶枝,咬了咬牙点头答应,而后很快离开去叫人来搬东西。
至於为什么听话,当然是因为陶枝打人是真的疼。
见女佣离开,贺婷气的手发抖,陶枝却笑盈盈上前两步,她看著新做的指甲,对贺婷道:“刚才的话听到了吗?”
“现在不是大清了老太婆,休了我?哈哈哈哈哈哈,你好搞笑哦。”这么说著,陶枝也十分夸张的捂著嘴笑的枝乱颤。
贺婷气的满脸通红,金钱养出来的贵气与教养在此刻荡然无存。
“你居然敢骂我?”
她印象中虽然陶枝时常会对著欧漠哭闹,但是面对她时是十分小心翼翼的,连大声和她说话都不敢,面对她的训斥也只会低著头流泪,根本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和她说话。
到底为什么陶枝突然变化这么大?
陶枝轻笑:“骂你?顺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