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的臥室就在二楼,也好在他之前有所准备,不然今晚要么是漫长的等待,要么就是好事泡汤。
盛霽川说到做到,去了房间,又回了书房。
怎样离开的,又怎样回来,只不过去时陶枝身上穿著自己的睡裙,还笑得出来。
回来时她却已经软了下去,身上盖著毯子,面色酡红脸颊带汗,连嘴唇都泛著不正常的红肿和水光。
长而密的波浪捲髮如同海藻般披散在身后,盛霽川腾出一只手轻轻的替她撩开盖在脸上的髮丝,语气里满是温柔的笑意与满足。
“辛苦宝宝了,一会就到了。”
比起之前,他简直进步太多。
细心又聪明的人总是好学的,並且知晓如何將知识与理论融会贯通再运用到实际生活中来,从而提升自己的知识储备与实战能力,迫使自己能够在眾多竞爭者中处於优势地位。
等到两人再次坐在刚才的座位上,以刚才的姿势继续著未完成的事时,陶枝才终於有力气说话。
“盛霽川,你学坏了。”
像是责怪一般的话,在盛霽川听来却像是撒娇一样的,挠的他心间酥酥麻麻的。
好可爱,枝枝不论做什么都好可爱。
笑起来可爱撒娇可爱,骂人可爱,打人的时候也很可爱。
双手扶著她的腰,语气暗哑中带著笑意:“宝宝喜欢什么样,我就变成什么样。”
“只要宝宝能一直喜欢我,就好。”
“宝宝喜欢我吗?”
盛霽川以前不会问这样的话,对於含蓄的他来说,直白的表达爱意和索要爱意似乎都是冒犯对方。
但是现在他却不那样认为。
看看游云归,就知道很多时候,直白反而是一种真诚。
“嗯。。。喜欢…喜欢阿川。”
听到这样的回答盛霽川唇角露出笑,手掌温柔的抚摸过陶枝的腰背和脊椎,而后轻轻的吻在她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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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云归以一敌三成功脱身,但等他出来时早就没有了盛霽川和陶枝的身影。
“操!盛霽川!”
他怎么会不知道今天的一切都有盛霽川的手笔,故意通过谢峪谨给他传递消息,他说他背地里耍手段,他就乾脆不再插手,任由枝枝对谁感兴趣把谁带回家。
他不想让枝枝对他的印象再变坏,要保持他温柔大度的形象,所以让他回来和他们斗,而他坐收渔翁之利。
只可惜,究竟谁才是渔翁,他分得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