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始的態度也很明確,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
他知道不能独占她,既然不能独占,那他就要让她在有他的场合就看不进別人去,这总可以吧?
但偏偏他在,她却和別人跑了,这让他怎么能不恼恨盛霽川?怎么能不嫉妒?
陶枝知道他心里肯定不爽,也没有推开他或者扇他,而是任由他这股子劲过去。
而且她也很久没有体验这种肆意的深吻了,还挺期待挺爽的。
察觉到陶枝没有抗议,游云归更深更狠的掠夺,像是要把之前欠的都补回来,又像是要將陶枝吃掉,让她彻底和他融为一体。
直到被窝里的空气已经快不足以支撑两人这样剧烈的呼吸,游云归才缓缓鬆开了陶枝的唇,在彻底离开前,还在她的下唇上咬了一口。
“恶狗。”
看著那被他吸的红肿已经微微有些破皮的唇,游云归才流里流气的笑了笑。
“这下好了,对称了。”
他说的是他自己的唇和陶枝的唇。
他唇角的伤口青中泛红,是赵靖黎的拳头擦破的。
颧骨处有两条细小的擦痕,是许栩打的。
不过比起其他人,他这点伤完全不算什么。
主要是他在境外那两天有点著急上火,没睡好也没吃好,天气还炎热湿闷更是让他难受,昨晚来了北城骤然遇冷就发烧了。
但他体质很好,其实抗一抗也没什么。
但是他就是不想。
看著他的样子,陶枝唇角弯了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髮,语气带著几丝宠溺。
“消气了?”
“可以让医生来看了吗?”
也没再说什么赌气的话,陶枝肯哄他,由著他闹,他的气就已经消了一大半了。
將头埋在陶枝颈窝,八爪鱼一样的紧紧缠抱著她,语气带著一丝闷。
“你陪我。”
陶枝笑著,手指在他咯吱窝挠了挠:“嗯,我陪你。”
等到医生来开了药给他打著药水,陶枝才让人去煮东西来给他吃。
东西送来游云归抬了抬两只手,骨节上全是青紫和破皮。
“手疼,宝贝餵我。”
“揍人的时候不疼,现在疼了?”
游云归耍赖皮一样的:“那是他们该打,趁我不在勾引你。”
陶枝抬起碗吹了吹,而后將碗口直接懟在游云归嘴边:“骗你的,你在他们也勾引我的。”
“吃。”
鸡丝粥,即便陶枝吹了也依旧有些烫,但她就这么半灌给游云归吃了下去。
要让她喂,他就该做好准备。
等到他一口气喝了大半碗陶枝才笑著將碗放下,看了眼他还有很多的针水,说道:“我去楼下看一眼。”
听到这话的游云归立马拉住陶枝的手:“你说过陪我的,不准去看那个死绿箭。”
陶枝把手抽了出来:“別乱动,要是一会我回来漏针或者你拔了,那我就只能让医生给你打屁股了,当著大家的面。”
说完这话陶枝直接离开了,谢峪谨也在家里,她不可能只管游云归不管谢峪谨的。
厚此薄彼是不行的。
看著陶枝果断离开的背影,游云归咬牙冷笑:“死绿箭,你给老子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