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商人某些情况下確实比不过手握实权的政客,但当商人的体系和影响力足够庞大,那么对於事情的格局就有著近乎决定性的作用。
这个世界上或许有不为钱財所动的人,但如果钱財足够多,多到是个人都会心动的话,就很难说了。
“和盛霽川有关係的那个。。。陶枝,是叫陶枝没错吧?”
“你认识吗?”
这话让凌之珩愣了愣,不明白自己母亲为什么突然提起她。
但是下意识的,他不免就想起了那张狡黠又囂张的脸来。
“算认识吧,怎么了?”
凌云没发现自己儿子的异样,说道:“没什么,只是在想,有机会的话,我想见一见。”
见她没有要继续说的意思,凌之珩也不好继续追问,这样会显得很奇怪。
转过身出门,在门口站了片刻,掏出手机给盛霽川打电话,无人接听,他笑了笑发去消息,约他见面,对方也依旧没回。
这让凌之珩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一边下楼,一边不知道碎碎念著什么,表情也让人难以捉摸。
赵氏集团大楼。
陶枝再次坐在了上一回的沙发上,眼前摆的依旧是十分丰盛的下午茶。
零食瓜果一应俱全。
赵靖黎的总助摆好东西笑著退了出去,陶枝才看向眼前的男人。
赵靖黎脸上的伤倒是和游云归的很像,显然两人是你打我一拳,我还你一下的。
唇角和眉尾的青紫没有让他显得颓然,反倒是更给他增添了一丝男人味。
右边脸颊处有一条细小的伤痕,是杯子破碎飞溅的玻璃划到的。
他手背上拳头的骨节处也有伤痕,比起游云归的要重一些。
其实赵靖黎的伤大多在腰腹处,因为打脸他躲的快,所以游云归后来就用拳头和膝盖往他肚子上招呼。
陶枝也注意到赵靖黎坐下的动作微微有些僵硬,显然是身上的伤疼。
“抱歉,我不知道你要来,只简单准备了一些。”
他说的是桌子上的东西,不过陶枝刚吃完饭没多久,其实並不饿。
“这些我都不想吃,想喝杯咖啡。”
“赵董还做得动。。。咖啡吗?”
听到这样类似调戏的话,赵靖黎喉结滚了滚。
“不管什么,我都做得动。”
“只要你想。”说完站起身朝著茶吧的地方走去。
“哈!”
陶枝没想到赵靖黎居然还会回嘴了,没忍住笑了出来。
“是吗?那看来赵董伤的还是不够重。”
“那岂不是可惜了,我专门从程沅那里偷来的药膏?”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陶枝说是偷的,但其实是她看程沅的其他伤口好的比其他几人的快问他涂的什么药,程沅傻不拉几的,当然是眼巴巴的把自家的珍藏秘药都献上了。
还说这东西不能擦脸,因为功效太强会蜕皮。
听到她去过程沅那里,赵靖黎手微微顿了顿,看来她应该是每一个人都去看了,包括和她没什么关係的程沅。
这么想著,赵靖黎的眸色暗了暗。
等到咖啡做好,他端著回到陶枝面前,將杯子放下,而后就开始解衣服。
“不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