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鸣,”酒德亚纪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这些武器有生命。它们在拒绝你。”
“我再试试!”叶胜再次上前,双手握住刀柄,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將它从剑匣中拔出来。
他的手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脸都憋得通红。
但那柄“傲慢”却长在了剑匣里,纹丝不动。
“我也来试试。”酒德亚纪也走了上去,她选择了那柄看起来最轻巧的日式短刀“色慾”。
结果还是一样。
无论她怎么用力,那柄精致的短刀都像是被焊死在了原地。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挫败。
“看来……我们没有资格使用它们。”叶胜苦笑著摇了摇头。
一直沉默的路明非走了上去,伸出右手,將手掌轻轻覆盖在那七柄刀剑之上。
剑匣之內,那七柄原本充满高傲与排斥感的暴君,在感受到路明非手掌传来的气息时,同时发出锐响!
它们暗红色的刀身上,流淌的金色纹路瞬间亮起了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整个剑匣都在剧烈颤抖!
叶胜和酒德亚纪目瞪口呆看著眼前这一幕,大脑再次陷入宕机状態。
血统的亲近?不,这已经不是亲近。
绝对来自高等的血脉压制!酒德亚纪看著眼前这幅神跡般的景象,又看了看自己被震得有些发麻的手,忍不住吐了吐舌头,小声吐槽了一句:“搞什么啊……连武器都有血统歧视吗?”
一个穿著黑色小西装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路明非的身边。是路鸣泽。
“哥哥,”他看著眼前这如同巨大迷宫般的景象,笑嘻嘻的问道,“好戏开场了哦。那么,拿到了『七宗罪,下一步做什么?我们该怎么处理那个还没有甦醒的『小可怜呢?”
“带走,”路明非应道,“找个地方,让他呆著,让他慢慢长大。”
“哦?”路鸣泽的眼睛亮了一下,“哥哥,你真是越来越像个伟大的慈父了。可是,那怎么拿走他的『骨殖瓶呢?任务总得完成吧?”
“抢啊。”路明非的回答简单粗暴。“抢?”路鸣泽夸张的张大了嘴,“哥哥,你现在变得好霸道哦,我好喜欢。”
“別告诉我,”路明非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你这次,没有重建你的『保姆团。”
“哎呀呀,哥哥,话可不能这么说。”路鸣泽立刻一本正经的纠正道,“什么『保姆团,说得那么难听。那是『哥哥的专属奶妈团!每一个都身怀绝技,每一个都对哥哥忠心耿耿。要是哥哥你喜欢,这三个都可以让你收进后宫哦。”
路明非无视了路鸣泽的耍宝。
“待会儿在水里,让你的长腿美女们把叶胜手里的骨殖瓶抢走。”路明非迅速的布置著任务,“另外,再顺手『抢走几把『七宗罪。”
“抢走再卖回去?”路鸣泽的眼睛更亮了,他感觉哥哥变成了一个不得了的商业鬼才,“哥哥,你连卡塞尔和昂热那个老狐狸都坑啊?”
“这算什么坑。”路明非撇了撇嘴,“反正是校董会的钱。那群老东西,反正迟早都要被收拾,先从他们身上拿点钱,就当是收利息了。”
“成交!”路鸣泽兴奋的打了个响指,“我这就去安排!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