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是困难时期,谁家能有那么多余粮天天带荤腥十足的午饭?
在集体食堂吃饭才是最正常、最安全的选择。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柱哥,再跟您商量个事儿唄?”
“您……能不能先借我点粮票?等我下个月厂里发了粮票,一定马上还您!”
刘光天清楚,等他的工作关係正式转入肉联厂,粮票就会由厂里直接发放,而不是街道了。
傻柱一听是借粮票,倒是很爽快:
“行啊,光天儿!粮票这玩意儿,柱哥我还真能帮上忙。”
“我在食堂干活,吃饭基本用不著这玩意,这就是当厨子的那点好处。”
“我这儿粮票確实有多的,而且这月的票快到月底了,再不用差不多也该作废了。”
“这样,我先拿给你,你下个月准时还我就成!”
刘光天连忙点头:“哎!谢谢柱哥!肯定准时还!”
傻柱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鼓励:
“你这刚上班,又跟你家里是那么个情况,柱哥我都知道。”
“你小子能进厂当上驾驶员学徒,我是真没想到,也算出息了!”
“好好干!柱哥我支持你!”
“以后真当上正式驾驶员了,路子就宽了,到时候可別忘了你柱哥我就行!”
刘光天郑重地点头:“放心吧柱哥,您帮我的,我都记在心里呢!”
傻柱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旧皮夹子,从里面的夹层仔细数出十张一市斤的粮票递给刘光天。
(註:当时一市斤相当於500克,其实也就是一斤。)
这十斤粮票,足够刘光天在厂里吃一个月了。
毕竟一顿饭能吃四两就算很多了,按26个工作日算,十斤粮票刚好差不多。
吃完饭,又坐著聊了会儿天,兄弟俩才从傻柱家出来。
回去的路上,刘光天心里继续盘算著。
午饭的问题,粮票是解决了,但还得要钱。
去食堂换饭票,一斤粮票还得搭上两分钱的“加工费”,才能换到一斤的饭票。
另外买菜票也需要钱,不过食堂的菜便宜,一顿饭几分钱也能对付。
这样算下来,一个月除了十斤粮票,还得再准备一两块钱才够。
还好,无论在哪个年代,在厂里食堂吃饭,终归是比外面便宜实惠得多。
本来他跟光福省吃俭用存了五块多,可惜全被刘光齐那王八蛋偷走了。
幸好他穿越来第一天在永定门扛包挣的那一块多钱还贴身揣著。
他想著,先拿出几毛钱把这个月的饭票菜票换出来。
剩下的钱,还得再想办法。
“要不……实在不行就去黑市一趟?”
刘光天心里冒出这个念头。
把系统里给的那些东西,比如那十斤五肉拿去卖掉,应该能换不少钱。
虽然冒险,但眼下似乎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