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加快脚步,跟上了刘光福。
看著小儿子绝尘而去的背影,二大妈僵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心里更是五味杂陈,有种说不出的空落和后悔。
这时,站在一旁的三大妈慢悠悠地开口了,语气里带著她一贯的精明和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
“哎呀,他二大妈,你也別太往心里去了。”
“孩子正在气头上,说话是冲了点。不过嘛……我觉得光福这话说的,也在理儿。”
二大妈正在气头上,一听三大妈这话,立刻像找到了出气筒,不悦地瞪著她:
“老阎媳妇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落井下石看我家笑话是吧?”
三大妈可不是省油的灯,立刻反驳道:
“他二大妈,你这话说的可就不讲道理了!”
“我这怎么叫落井下石呢?”
“我这是就事论事!”
“当时把俩孩子硬生生赶出家门的是你们老刘家吧?”
“户口也分了,断亲的事儿也是当著全院儿的人说的!还立了字据!”
“这白纸黑字,街坊四邻可都看著呢!”
“这人啊,不能啥好处都想占著,是吧?”
“你们既然当时选择了光齐,放弃了光天光福,那现在人家孩子不认你,跟你划清界限,这不是很正常吗?”
“光福哪句话说错了?”
二大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知道自己在道理上站不住脚。
但心里的那股彆扭劲儿让她不肯服软,只能强词夺理道:
“哼!要是换了你家,你也会跟我一样选老大!”
“我们家光齐不管怎么说,都是中专生,將来是要当干部的!”
“不比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强百倍?”
“我……我刚才也就是看他一个人,想著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关心一句罢了,没別的意思!”
她试图用大儿子的“前途”来掩饰自己的理亏和那一点点后知后觉的母爱。
三大妈看著她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心里嗤笑一声,也懒得再跟她爭辩。
虽然她自家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算计到骨子里,对孩子们也谈不上多慈爱。
但至少不会像刘家做得这么绝,把亲生孩子逼到断绝关係这一步。
她摆摆手:
“得,您啊,就接著觉得您家光齐千好万好吧。”
“解成,解放,赶紧的,把粮食搬回去!”
说完,也不再理会二大妈,催促著自家儿子干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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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光福憋著一口气,把小车飞快地推回院里,停在一大妈家门口。
他和雨水一起帮著把粮食搬进易家。
做完这些,他心里的闷气才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转向何雨水,说道:“雨水,今儿下午我就不去你家学习了。”
何雨水有些好奇地问:“怎么了光福?你要干嘛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