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奇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和急切。
他本以为,自己低声下气地道了歉,这个从前总是闷不吭声挨欺负的弟弟,多少会有点反应。没想到刘光天这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漠。
“光天,我知道你恨我。”刘光奇往前凑了凑,语气变得急切:
“可……可咱爸咱妈年纪大了,他们心里其实……其实也后悔。”
“你看,你现在混得这么好,马上又要结婚……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跟老人家计较那么多?能不能也让他们……”
“打住。”刘光天抬手打断他,眼神冷了下来:
“我结婚,是我自己的事。跟他们,跟你,都没关係。”
刘光奇被噎了一下,脸涨红了,但还是不甘心:
“光天,我知道我以前混蛋。”
“但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咱们毕竟是亲兄弟,血脉相连啊!”
“就算你恨我……但是你不应该恨爸妈的,你就不能给他们一次机会吗?”
刘光天静静地看著他表演。
这套“血缘亲情”的说辞,或许能打动別人,但打动不了他。
他见过刘海中夫妇最极致的偏心,也见过刘光奇最丑陋的算计。
有些伤害,不是一句轻飘飘的“知道错了”就能抹平的。
“刘光奇。”刘光天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
“路都是自己走的。你当初选择那么做,他们也选择了详细你,就该想到有今天。”
“我现在过得怎么样,是我自己挣来的,跟你们没关係。你们后不后悔,那是你们的事。”
“我还是那句话,以后在院里,咱们就是邻居。”
“你过你的,我过我的,互不打扰,对谁都好。”
说完,刘光天不再看他,推著自行车径直往中院走去。
刘光奇站在原地,看著刘光天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双手慢慢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路灯下,他的脸色变幻不定,那点勉强装出来的悔意和卑微……
中院,易家屋里的灯还亮著。刘光天刚把车停好,门就开了,刘光福探出头。
“哥!你回来啦!”刘光福脸上带著笑,隨即压低声音,朝前院方向撇撇嘴:
“我刚才好像听见……刘光奇的声音?他找你了?”
“嗯,说了几句废话。”刘光天拍拍弟弟的肩膀,“没事,进屋吧。”
屋里,易中海和一大妈还没睡,显然也在等他。
“光天回来了?吃饭没有?”一大妈关切地问。
“吃过了,一大妈。”刘光天在桌边坐下,看著两位长辈关切的眼神,心里那点因刘光奇而起的冷意消散了。
他笑了笑,说:“今天跟秀兰吃饭,聊了聊……她说,等我这边准备好了,就跟家里说,让我去拜访。”
一大妈眼睛顿时亮了:“真的?哎哟,这可太好了!秀兰这姑娘,真是明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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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也露出欣慰的笑容:“好,人家姑娘给了准话,咱们就更得把事办漂亮。”
“光天,你这几天多上心房子那边,爭取早点弄利索。”
“我知道,一大爷。”
刘光福在旁边高兴地直搓手:“哥,那我是不是快有嫂子了?”
“就你急。”刘光天笑著揉了揉弟弟的脑袋,心里一片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