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遇上了师父的女儿。
师父对自己的亲女儿更狠心,竟然她一个人流落到了宫中,被先皇那个老头占为己有,还生下个孽种。
师妹性情大变,喜怒无常,都是师父的错。
彭天命似乎有些回神了,看着陆域平的目光有些陌生:“你就是我的弟子?傀儡术,倒是不错的,只是,这等术法,很容易被发现,容易被反噬。”
“可师父不是来了吗?”
陆域平冷笑了一声。
的确是容易被反噬,然而他赌师父不会反抗。
果然,今日无比顺利,这人到了。
“去见师妹吧,好歹也是你女儿,临死之前,总该让你瞧瞧才是,你放心,我与师妹不会对你做什么,没必要。”
陆域平又道。
师妹只是想知道,当年,他为何会抛下她,再无音讯。
明知道她那些年,受人欺凌,想要个靠山,他却还是走得干脆。
彭天命并没说什么,而是随着陆域平走。
顺着那井,竟到了地下暗室,很大,应当是荣王进京之后修的,这地儿偏僻,里头又七拐八歪,的确是个很好的藏身之所。
暗室内还有死士把手。
他这个女儿,似乎很不一般。
这外人只知道当朝国师生性清冷,不喜言笑,却并不知道国师缺失了记忆,也无人敢过问国师的从前。
没多久,他便瞧见了一女子。
有些熟悉,仔细一想,却又觉得头疼。
这女子……瞧着很是年轻,约摸二十来岁,然而……骨相不对。
应当很老了,容貌不知是用什么法子维持的。
“父亲来了?”
惠太妃眉眼轻抬,目光扫着暗室中间的位置。
那里放着一祭坛,这地儿也充斥着一股古怪又有些恶心的气息,让人想要作呕。
“你是……卉娘。”
国师从仅有的一丁点记忆里头,找出了这么个名字。
“原来你还记得我。”
惠太妃冷笑了一声,“既然记得,这些年就不曾过来找过我一回吗?还是对你而言,我也是个怪物?让你害怕或是厌恶的怪物!
?”
“何出此言?”
国师不懂。
他忘了。
惠太妃怔了一下,随后却有些疯狂:“你果真是无情无义,我幼年的时候,你便总是离开家门,我与母亲日日苦等!
你让她熬没了性命,她走了,我呢?我还要等!
等来等去,等你一去不返!
?”
那人一脸紧张,听到谢平岗的声音,更是浑身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