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皱眉,依旧不语。
沈执羡笑了笑,“是不是很美好,很特别?”
南风无法理解,可他脑海里却隐约有了一个想法。
他转头,看向沈执羡:“主子,你喜欢她?”
“是啊。”
南风不知道自己出门的这段时间,自家主子发生了什么,但是,只要是主子想要的,他都会帮他得到。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两人赶紧缩回树后。
只见谢初柔推门出来,站在院子里抬头看月亮。
月光洒在她身上,沈执羡看得出了神。
南风拽了拽他的袖子,示意该走了。
离开太子府后,沈执羡一路都很安静。
走到半路,他突然说:“南风,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
“我要离开江陵一段时间。”
南风转头看他:“认真的?”
“嗯。”
沈执羡点头,“去北境转转,听说那边风景不错。”
南风追问:“什么时候走?”
“明天吧。”
沈执羡伸了个懒腰,“今晚喝得够多了,该回去收拾行李了。”
南风是个行动派,半夜三更,他摸进谢初柔的院子,刚撬开窗户,就和端着茶进来的如意撞了个正着。
“啊——唔!”
如意刚喊出声,就被南风一把捂住了嘴。
“别叫,我不是坏人。”
南风压低声音。
如意瞪大眼睛:大半夜翻窗还说不是坏人?!
南风头疼,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利落敲晕了如意。
转头一看,谢初柔已经被惊醒,正冷冷盯着他。
“你是谁?”
她问。
南风沉默不语。
谢初柔皱眉,刚要说话,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南风悄悄把主仆俩塞进了沈执羡的马车里,还贴心地盖了条毯子。
第二天一早,沈执羡独自站在城楼望了很久,看着太子府的方向,久久不愿意离去。
出发时,南风见他骑着马,有些诧异:“主子,您不坐马车吗?”
沈执羡悠哉悠哉,自顾自往前走着,忽而挥鞭策马,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