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商则拿着折扇直接敲在了她的头上,“铤而走险,你这是害了她。”
周慕颜略有不满,反而还有些得意。
“这是初柔的心愿,我自然是要帮她的。
若指望你,你能帮她么?”
周商则叹了一口气,领着她去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上。
高若的楼船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
赵青漓提着裙摆冲出来,语气十分不满:“皇兄!
我新买的流仙裙全被茶渍毁了!”
她举着半幅浸湿的衣袖,望着船上的女子,眼眸里满是好奇。
“她是谁?”
谢初柔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帕子掩唇时,整个人不由自主倒在他的怀里。
赵青澜瞳孔微缩,他揽着人的手臂不自觉松了力道,命人带她去换套衣衫。
高若看见这副场景,指甲已深深嵌入掌心,她此刻气的浑身颤抖。
怎会如此!
“殿下……”
她刚迈开一步,赵青澜锐利的目光却深深盯住了她。
“报。”
“讲。”
闻濯瞧见此处的架势,有些迟疑。
“启禀殿下,这……刚才沉水的船有蹊跷。
是有人在船底划开了缝隙,故意为之。”
“好手段。”
太子声音比剑锋更冷。
闻濯又言:“金吾卫在沉船处发现了这个。”
是一把匕首。
赵青漓两次未被搭理,便自己提着湿漉漉的裙摆冲了进来:“皇兄!
这摆明是故意有人要害刚才那个姑娘,太坏了!”
“这些事你且不必操心了,快去里面坐着。”
“皇兄。”
赵青漓还想说话,却看见闻濯眼神示意她不要追问。
她只能乖乖听话。
湖心亭内,赵青澜指尖摩挲着匕首柄端暗纹。
“殿下……”
高若站在石阶下,侍女守在一旁为她撑伞。
赵青澜突然将匕首掷在青石案上,寒光掠过女子的容颜,折射出她惊慌的目光。
“殿下……”
赵青澜语气格外冷淡,“在我眼皮底下耍这种手段,若若,你真以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