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蓉,把霜儿绣的百福枕取来。”
“是,夫人。”
不一会儿,青蓉捧着锦盒从外面进来,这是她们一早就放在映雪居的,不过是现在装装样子罢了。
“王夫人,不是我说,霜儿啊,是真的看重这次的事情啊。”
红绸掀开时,几封信笺突然从绣枕夹层滑落,正掉在王夫人石榴裙边。
“苏郎亲启”
四个字刺进众人眼底。
王夫人有些惊讶,用帕子捏起信纸扫了两眼,猛地甩在青砖地上:“国公府的门第,我们王家可高攀不起!”
茶盏重重一磕,便拂袖而去。
谢世邦从屏风后冲出来,看见李芝手上的信件时,一把夺了过来,看完后脸色都青了:“反了天了,竟敢私相授受!”
他转头暴喝:“把四丫头关进祠堂!”
李芝刚要求情,却被谢世邦狠狠瞪了一眼。
“这就是你的好主意,是吗?”
“不是的。
老爷!”
李芝连忙跟上谢世邦的脚步,却被他一把给推开了。
“滚。”
深夜祠堂烛火摇晃,谢初霜趴在长凳上挨了二十板子。
谢初柔盛装打扮去了祠堂,手中端着伤药。
“四姐。”
谢初霜抬头时发髻散乱,戒尺抽出的红痕横在左手:“来看我笑话?”
“四姐这话可伤人心了。”
谢初柔把药瓶放在供桌上,绣金裙摆扫过地面,“当年我病重时,你往我药罐里倒香灰时,我可没说过这种话。”
“原来在这等着!
我就知道是你搞得鬼!”
谢初霜撑着长凳要起身,却疼得跌回去,“那破信是你塞进绣枕的!
我就说,无缘无故爹爹为何要打我,原来是你害我!”
谢初柔皱起眉一脸无辜的模样,“四姐,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瓷瓶突然被扫落,药汁溅在谢初柔珍珠绣鞋上。
“四姐,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这样子让父亲看到了,可是要让他寒心了。
毕竟,父亲只需要一颗有用的棋子,你若是被打坏了,他将来可怎么用啊?”
“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