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羡突然扯开染血的绷带,狰狞伤口横贯右臂:“七年前你为我违逆父命,如今倒要做回傀儡?”
谢初柔的手微微发抖,对面传来压抑的低吼:“若我说要带你走呢?”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她转身将药箱重重搁在案上,“你这伤口才好点……”
话未说完,她就被抵在雕花柜前,沈执羡滚烫的呼吸裹着血腥气:“姐姐可知,东宫每年要抬出多少具尸体?”
谢初柔突然将金疮药撒在他伤口上,趁他吃痛挣脱桎梏:“沈执羡,七年前我救的是只狼崽子,不是疯狗!”
烛泪顺着烛台蜿蜒而下,在案几上凝成血色琥珀。
谢初柔握着金疮药的手悬在半空,沈执羡右臂狰狞的伤口正往外渗着血珠。
“狼崽子?”
沈执羡忽然低笑,染血的指尖抚过她发颤的唇瓣,“姐姐现在才看清么?”
窗外惊雷骤起,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棂上。
谢初柔被他眼底翻涌的暗潮惊得后退半步,腰肢却撞上妆台。
珠钗玉簪叮叮当当滚落满地,在青砖上碎成星子。
“当年你说除夕不能见血……”
沈执羡逼近一步,受伤的右臂撑在她耳侧,“可如今你要把自己送进东宫那个吃人的地方,这算什么?”
谢初柔攥紧袖中密信,笺上“太子良媛”
四个金字烙得掌心发烫:“定国公府养我二十年……”
“所以他们就能拿你当棋子?”
“不,是我自己要求的,与他们无关。”
“都到这种地步了,你还要为那些人开脱?谢初柔,你的眼睛是被赵青澜灌了迷药吗?”
“你知道,我心里最在意的人就是——”
话音戛然而止。
暴雨裹着夜风卷起纱帐,露出谢初柔苍白的脸。
她指尖正按在他肩膀最新的伤痕处。
“就是什么?”
她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雨里,“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
滚烫的唇突然压下来,血腥气在齿间漫开。
沈执羡发狠似的啃咬她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才松开:
“谢初柔,你的心是石头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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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加油]霸道总裁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