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响起鸟鸣,铜镜里映出两具僵持的身影。
谢初柔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格外气愤。
“你做什么!”
沈执羡从身后覆上来,轻抚自己的唇,“怎么?姐姐不喜欢?”
她猛地旋身,后腰撞上妆奁。
珠钗倾泻的脆响里,沈执羡单手撑住檀木架:“躲什么?”
“让开!
我要回去。”
沈执羡忽然擒住她手腕按在鸳鸯锦被上,眼底满是近乎贪婪的狂热目光:“你分明心里有我,你就是口是心非!”
挣扎间,谢初柔露出颈间未愈的伤口。
谢初柔屈膝顶向他腰腹,却被早有预料地扣住膝弯。
谢初柔突然卸了力道,冷笑:“你就这点手段吗?”
“手段?”
沈执羡在她耳边低语,悠悠道:“那不如,今日就洞房花烛,可好?”
谢初柔怒骂一句,“疯子!”
她奋力挣脱桎梏,这才从沈执羡的面前寻得一丝机会。
“疯也是为你。”
沈执羡笑着看向匆忙离开的身影,在她身后追问:
“放心,你逃不掉的。”
谢初柔踉跄朝着门外跑,可这个地方她根本没有来过,如今门外的巷子又空无一人,她心中害怕却又不敢大声呼喊,生怕惹来了麻烦。
沿着左边的巷子,她奋力奔跑,可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两边的店铺都关了门,看样子这里是不常有人来的地方。
刚才她走的太急了,应该让沈执羡直接送她回去的。
不料,她一转身,就瞧见了沈执羡的身影。
此刻,他正站在不远处,静静望着她。
谢初柔不想回去,不想跟沈执羡再有任何牵扯,她觉得这个人有些过于危险了。
她这次仍旧要坚持自己走出去,可沈执羡却低头不语,只站在路口。
“沈执羡,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别做棋子了。”
沈执羡想要往前走一步,却瞧见谢初柔有些惊慌的后退动作。
他便不再前行,而是指了一条路给她。
谢初柔半信半疑,却还是提着裙,快速朝着那条路走了去。
而她身后,沈执羡却忽而一笑,露出满意的神色。
国公府。
谢初柔葱白的指尖落在书卷上,鬓边碎发被穿堂风撩起又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