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突然插话:"
听说郭将军治军严明,连山匪都不敢造次。”
话音未落就被沈执羡轻咳一声打断。
谢初柔敏锐地转头:“郭将军?哪位郭将军?”
南风道:“自然是晏州节度使郭鹤龄的侄子郭云素了。”
谢初柔思索一番,觉得诧异:“不对啊?我听说这里多山匪的。”
沈执羡睁开眼,神色如常:"
不过是道听途说。
北疆驻军多,宵小自然不敢妄动。
"
夜里投宿时,谢初柔注意到掌柜对沈执羡格外恭敬,连房钱都推拒再三。
更奇怪的是,沿途关卡守卫见到他们的马车,竟直接放行,连文牒都未查验。
谢初柔在院中拦住他,“这些官兵为何对你如此客气?”
沈执羡轻笑一声,随手摘了片树
叶把玩:“或许是我长得面善。”
“别糊弄我,”
谢初柔上前一步,“一路上关卡不查,店家恭敬,这绝非常事。”
夜风拂过,院中树叶沙沙作响。
沈执羡收起玩笑神色,沉默片刻道:“你当真想知道?”
“自然。”
“好。”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跟我来。”
谢初柔猝不及防被他拉着往外走:“去哪儿?”
“带你看看真相。”
两人穿过寂静的街道,来到镇外一处高地。
沈执羡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军营:“那是郭家军的驻地。”
谢初柔眯眼望去,只见旌旗招展,营火点点。
“所以呢?”
沈执羡松开她的手,开口道:“因为我也是曾从这里出来的人。”
谢初柔有些惊愕,“你是郭云素的人?”
沈执羡摇摇头,“不算。
只能说,我与他是旧相识。”
谢初柔将信将疑:“那为何要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