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弄。”
“好。”
“沈执羡。”
又是一声咬牙切齿的警告。
“我在。”
“不然你还是去睡房梁吧。”
“不要。”
谢初柔突然屈膝顶住他大腿,掌心抵住沈执羡锁骨:“再闹就把你踹下去。”
沈执羡喉间溢出闷哼,受伤的右臂却纹丝不动圈着她:“踹了我,谁给姐姐暖床?”
谢初柔伸出手来,想要打他。
沈执羡手腕翻转,直接握住了她的指尖,“实话而已,别生气呀。”
“我看你伤得还是太轻,下次把嘴打烂得了。”
“疼疼疼……”
沈执羡突然蜷缩起身子,左手死死按住右肩。
谢初柔下意识扑过去掀他衣领:“让我看看,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
指尖刚碰到滚烫的皮肤,突然被整个拽进怀里。
沈执羡得逞的笑声震得她脸颊发麻:“抓到你了。”
“沈执羡,你混蛋!”
谢初柔气得咬他下巴,却听见布料撕裂声,原本包扎伤口的棉布真的渗出血迹。
两人同时僵住,沈执羡讪讪松开手:“这次真没骗你。”
一炷香后,烛火重新燃起。
谢初柔冷着脸扯开他衣襟,重新包扎时故意用力勒紧布条。
沈执羡疼得吸气却不敢动弹,直到她将药瓶重重搁在案几上:“再乱动就滚去房梁睡。”
沈执羡忽然笑眯眯望着她,“当年你说除夕不能见血的时候,也是这么凶。”
谢初柔眼眸撇过去,吹灭了蜡烛:“闭嘴,睡觉。”
黑暗中传来衣料摩擦声,沈执羡老实平躺下来。
当谢初柔以为他终于消停时,微凉的指尖悄悄钻进她掌心,带着薄茧的拇指在她虎口处画圈。
“我就知道,姐姐不会这么狠心的。”
隔了两日。
周慕颜火急火燎来找谢初柔,一副大祸临头的模样。
“完了完了,初柔,我完了!”
谢初柔这边正在煮茶,有些诧异。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