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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府回廊。
沈执羡坐在台阶上,盯着地上的青石板发呆。
南风神色冷淡,独自挂在树梢放风。
沈执羡让他下来。
“南风,过来喝酒。”
南风依旧冷淡。
“酒醉误事,酒醉伤身,属下不饮酒。”
沈执羡有些失意,继续盯着青石板发呆。
“呆瓜。
酒醉才有意思,你不懂。”
南风睨他一眼,冷言:“你懂?”
沈执羡继续不说话。
可他又有些不服气,奋力争辩,“比你懂的多,至少,我得到过……”
南风不忍心拆穿,却又给了扎心一问:
“真的得到过吗?”
下一秒,迎接南风的只有一个空酒瓶,从他头顶飞过。
沈执羡扔完酒瓶,自己也愣住了。
他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忽然笑出了声。
“你说得对,我什么都没得到过。”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南风从树上跳下来,皱眉看着他:“主子,你喝多了。”
“不多,刚刚好。”
沈执羡眯着眼睛笑,“走,陪我去个地方。”
南风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他拽着袖子往外拖。
两人一路跌跌撞撞,最后停在了太子府后墙外。
南风压低声音,“这是太子府。”
沈执羡却不管不顾,一个翻身就爬上了墙头。
他蹲在墙头,朝南风招手:“上来啊,带你看点好东西。”
南风无奈,只得跟着翻过去。
两人借着夜色掩护,悄悄摸到了东院附近。
沈执羡躲在一棵老树后,远远望着谢初柔新搬的院子。
窗户纸上映出她低头看书的侧影,安静得像一幅画。
“就为了看这个?”
南风不解。
沈执羡没回答,只是静静看着。
过了许久,他才轻声说:“她总说我骗她,可这次我真没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