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谢初柔耳边。
“你……”
她一时语塞。
“你以为我为何一次次破坏你的计划?为何宁可让你恨我,也要将你带在身边”
沈执羡的声音低哑下去,“因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往火坑里跳,我……舍不得。”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却重重砸在谢初柔心上。
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
良久,谢初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沈执羡,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
他目光坚定,一字一句,“我说,我心悦你。
从很久以前,就心悦你。”
如此直白的告白,让谢初柔彻底怔住。
“你骗人……”
她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弱了下去。
“我若有一字虚言,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沈执羡握紧她的手,将她的手心贴在自己胸口。
“感受到了吗?”
他看着她,眼神灼热,“这里,每次见到你,都会跳得很快。
你对我笑的时候是,你对我冷言冷语的时候也是,甚至……你想着别人的时候,它疼得几乎快要裂开了。”
谢初柔的手微微颤抖,想要抽回,却被他牢牢按住。
“谢初柔。
除了强行把你留在身边,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你看我一眼,能护你周全。”
见她沉默,沈执羡眼底的光微微黯淡下去,他缓缓松开她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如果你还是想走……等此事彻底了结,我……就放你自由。”
然后,他拿起账册,转身离开。
沈执羡离开了,房门被轻轻合上,屋内只剩下谢初柔一人。
她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她一直以为他们之间是胁迫与反抗,是算计与博弈,从未想过,会听到这样的剖白。
几日后,外面的消息传了进来,如意低声道:
“小姐,杨通判被下狱了。”
谢初柔翻书的手一顿。
这么快?
“说是贪墨军饷,证据确凿。”
如意语气带着几分快意,“真是恶有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