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萼楼,全名叫花萼相辉楼。
唐时,天下五大名楼。
花萼楼,滕王阁,黄鹤楼,岳阳楼,鹳雀楼。
花萼楼是长安城内大型娱乐活动的文化艺术中心,也是盛唐天子玄宗与万民同乐、交流同欢之处。
享有“天下第一名楼”的美誉。
只是,后唐在战火中覆灭,也没有重新修建。
简单点说,花萼楼是皇家的脸面,背后有皇家站台,谁能比得过。
所以矾楼排第二,不是它不够好,正是因为它足够好,才能排得第二。
伙计如此解释后,众人这才恍然明白。
一时间不由得对那花萼楼心生向往,心想定要去看一看,见一见这天下第一,才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
“若是这矾楼能够排得第二,怕是师师姑娘得有一半的功劳。”伙计如此开口说道。
“师师姑娘本是王家小姐,其父王寅,同客官您一样也是个商人,在京城经营着一家染坊,但是王父后来在师师姑娘四岁时,因罪死在狱中。”
周隆笑着问道:“这些事情你也能知道?”
“嗨!客官有所不知,这师师姑娘的事情无论细微,总会在第二天闹得满城尽知,所以师师姑娘从小的经历,长安城内人人耳熟能详。”伙计如此解释道,倒也耐心。
“后来师师姑娘被邻居收养,随着年龄长大,师师姑娘越来越出落得花容月貌,被从事妓院行业的李家看重,收为养女,教她琴棋书画,歌舞侍人。”
听到这里,周隆不由得冷笑着开口说道:“说是被看重,收为养女,到最后不还是当做敛财的工具。”
“哪有父母让女儿做妓的?一个漂亮的女孩,无依无靠,没有亲人,在这世道,她又能怎么样呢?养女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听到周隆的话,伙计面色突然严肃起来,嘴里讥笑、冷嘲热讽起来:“商贾之流也懂得情谊吗?”
“客官怕不是与小人在讲笑话,又或者还未睡醒说出这等胡话?”
“放肆!”周六身为周隆的死忠,自然听不得一个店内的伙计如此羞辱自家主人。
大喝一声,拍着桌子,揪起那伙计的领子,攥着拳头,站起身就要动手打他。
周隆拽住了周六,摆了摆手示意无事。
伙计被吓了一跳,他也自知失言,不该如此与客人言语,拱了拱手说了句告罪。
周隆却笑容不减,示意伙计继续讲下去。
“师师姑娘虽然出入风流场所,却被李家人照顾得很好,从不强迫她做任何事,也无需用身体取悦客人,若是师师姑娘不喜,便可闭门谢客,连见也不用见。”
“师师姑娘善歌舞,会诗词,在各个教坊都是翘楚的存在,所以,长安多少文人贵客,高官子弟,千金一掷,只为求得师师姑娘一舞。”
“就连当今的皇上,在没有遇到贵妃之前,也常常拜访师师姑娘。”
“客官,若是你只觉得师师姑娘和这青楼是一场买卖,师师姑娘今日又如何留得处子之身?”
周隆听到这话不由得诧异。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