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当我是什么?卖身的?”春桃冷笑着。
“那恕春桃不能奉陪!”春桃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了。
只是俏脸出门的那一刻,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不过!
这剧情变化得有点快啊!
应该是剧情不对啊!
接下来不应该是春桃笑着接下几条小金鱼,然后你侬我侬,起舞赋曲吗?
怎么小金鱼也没拿,便气愤离开了?
反倒是赵以之一副负心汉的样子?
看起来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呵!
不过是逢场作戏的妓子。
也谈感情?
吃瓜二人组周隆和李元霸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下,大眼对小眼,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一时间有些愕然。
这是?
给少了?
赵以之像是备受打击一般,瘫坐在椅子上,愣了许久,久久不语,随后苦笑一声,又是一杯清酒下肚。
赵以之抬眸看向周隆,面带愧色:“子兴,本来想叫春桃和夏荷来喝酒助兴的,结果夏荷没来,春桃也走了……”
周隆却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却又略带迟疑:“你俩这……”
赵以之又一杯清酒下肚,脸色也微微醺红,说道:“曾经我许诺为她赎身,带她离开长安,回她的老家汴梁厮守终生。”
“这——”周隆也不知怎么说了,那春桃姑娘一态眉骨,怕是不知道,多少人流连忘返,半点朱唇又有多少人尝过。
你这王爷,好歹也是王家贵族,竟如此的不着调。
不过,周隆记得刚刚赵以之提过一嘴,他的老家也是东京汴梁。
不知是不是巧合。
心里如此想着,周隆还是问了一嘴:“真心的?还是,逢场作戏?”
听到这句话,赵以之苦笑了一番:“子兴看我如此,像是不在意的样子吗?”
“或许在子兴眼里有诸多不解,但对我来说却是难以割舍。”
好了,话题引出了来了,周隆赶忙起身拎起酒壶,为赵以之满上。
喝!
别光吃菜!
多喝酒。
喝多了,啥话都往外秃噜了。
李元霸则是靠了个舒服的位置,用手托着自己的脑袋,他的面前摆满了鲜果和吃食。
好耶!
又可以听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