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胎记为什么看着那么眼熟?一时间赵源也感觉这个人开始眼熟了起来,黑衣人随着逐渐疯狂肆意的挥洒,也懒得伪装自己的声音了,反而肆意**的吼叫着、怒骂着、侮辱着,如同一只野兽般尽情驰骋着。
这声音,这身形,越来越熟悉了,赵源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一个人。
“你是……不羁?”赵源不确定,下意识地说出自己的猜测。
听到赵源的话,那黑衣人猛然停住了,这是杨玉环的尖叫声还在连绵,一时间没能随着黑人的动作而停下来,显得有点尴尬。
“哎呀!被发现了呢!”那黑衣人被发现了身份,反而也不装了,有些惊喜的扭头看向了赵源,随后摘下了自己的面罩,不是赵不羁又是谁呢?
随后他伸出了自己的手,去捏了捏赵源的脸,嬉皮笑脸地看向赵源:“怎么一猜就猜到了呢?要不说你是我老子呢?”
“畜生!孽畜!老子打死你!”
赵源一看是自己的亲儿子,今晚居然对他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一时间差点没气晕过去,不由得没了恐惧,气不打一出来,伸出脚就要踹赵不羁。
赵不羁也没因为他是自己的老子而心慈手软,抽出身来直接一脚就把赵源给踹倒了,呵!不自量力!
怎么了?怎么认识我了,就开始不当狗了,就要开始咬人了呢?
被踹倒在地的赵源有些难以置信,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儿子隐藏的实在是太深了,赵不羁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欺负,任人打骂的赵不羁。
他对赵不羁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年前,那个洒脱不羁,只知道玩乐,没心没肺的小儿子身上,今日再见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虽然你是我老子,但是今晚我是你老子!哈哈!你就老老实实的看我怎么干,你的女人就完了!”赵不羁恶狠狠地看着赵源,随后转过身去,继续完成他未完成的“事业”。
“啧!给老子吓得,都软了……”赵不羁不满地嘟囔着。
“畜生啊!你为什么这么对我!”赵源失声怒骂着,不明白,他明白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恨意,然后这么报复自己。
“闭嘴!”听到赵源的怒骂,赵不羁直接冷冷地地止住了他,眼神冰冷得犹如冰窖一般,仿佛能从中透出千万利剑,直接刺穿赵源的心脏。
“赵源,你忘了我母亲了吗?”赵不羁没有丝毫的顾忌,直呼自己父亲的名讳,沉声反问道。
“苑苑……”听到赵不羁的话,赵源下意识的喃喃说出一个名字,这是他对赵不羁母亲的两人之间的称呼。
赵源立刻明白了赵不羁的仇恨源自哪里,随后说道:“苑苑她死于风寒,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相信呢?”
当时他对小时候的赵不羁,告知了他母亲的死因,那时候的赵不羁,一脸懵懂无知,天真无邪的样子,听到如此噩耗,也只是抱着他的亲哥哥只是失声痛哭起来。
属于愧疚之情,赵源提升了他们兄弟俩的衣食标准,本来想着他们俩还小,随着时间的过去,相信时间能弥补他们俩心中的伤痛,没想到赵不羁却铭记于如今,做出如此倒反天罡的事情。
“呵呵!赵源你是不是真觉得老子是傻?一个感染伤寒死去的人,身上会有伤痕,嘴角会有鲜血,血液是黑色的?”
赵不羁狰狞的面庞,通红着双眼,厉声质问着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