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著红衣,手中拿著一盏走马灯,腰佩长剑,墨发隨风高高扬起。
“姑,姑娘,您不用这么客气,大晚上的还来送我们。”
短短一句话,柳嬤嬤说得磕磕绊绊,她像是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脚下湿了一片,散发著阵阵尿骚味。
“娘,这臭丫头自己一个人,你有啥好怕的?”
见她孤身一人,林超心思渐渐活跃起来,自己年轻力壮,难道还打不过一个臭丫头?
沈清嫵静静佇立著,裙摆猎猎作响,白皙修长的手轻抚剑柄,在月色下犹如鬼魅。
柳嬤嬤深知沈清嫵的武功,母子二人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混帐,你怎么对姑娘说话呢,赶紧向她磕头认错。”
林嬤嬤抬手就是一巴掌。
林超被抽得猝不及防。
从小到大,娘没动过他一指头,现在却为了旁人打他,林超眼睛里仿佛淬了毒,跳下车抄起木棍就朝沈清嫵衝去。
“超儿,回来,超儿!!!”
任凭柳嬤嬤喊的如何撕心裂肺,林超就是不回头。
沈清嫵神色淡然的看了眼木棍,嘴角扬起一丝嘲讽,身形稍侧,轻鬆躲开他的攻击。
林超没想到她连剑也不拔,就这么轻易的躲过去,当即又挥起木棍袭来。
“姑娘,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要杀就杀我,別杀我的超儿,他有那个心不假,可终究没伤到您。”
沈清嫵就像只猫,全程耍著林超玩,林嬤嬤生怕她拔剑,跪在地上不停祈求。
“他不是没伤到我,是没有机会。”
沈清嫵纠正。
一个不受重视,又叫人坏了名声的嫡女,若是柳嬤嬤母子得手,她的下场不言而喻。
从重生那一刻她就发过誓,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她。
她寧愿负天下人,也不叫天下人负她。
林朝简直是自寻死路,趁著沈清嫵和林嬤嬤说话的间隙,试图偷袭。
就在木棍快碰到沈清嫵头的时候,她一个迴旋转身,同时拔出剑,如蜻蜓点水一跃而起,手起剑落,血光迸现,林超的头在地上滚了两圈。
“不!”
柳嬤嬤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
林超双目圆睁,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她手中。
“嬤嬤,我给过你机会,但你没有珍惜。”
她慢慢擦拭著染血的剑身,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沈清嫵,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小贱人,你不得好死!你等著吧,二姑娘会替我们报仇的,她千刀万剐活剥了你!”
柳嬤嬤抱著林超的头颅,高声咒骂。
“哦。”
沈清嫵蹲下身,眼神和她齐平,开心地笑了。
“你笑什么?”
她这副无所谓的態度,更加激怒了柳嬤嬤,自己死也不能让沈清嫵心里好受。
可是,这个小贱人为什么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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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么说,能让你刚经歷丧子之痛的內心舒服些,那你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