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下午略昏的阳光,就让这太岁血光大盛,变得魔气十足。
特别是还有希里,杜立秋,武谷良这仨人在旁边摆着造型,更是邪异到了极点。
放国内,这得有英雄出世把他们全都打死。
然后踩上一万只脚,永世不能让他翻身。
但是人家老外还真就吃这一套,一个个震惊得难以自持,拼命地哇哇大叫着。
希里是最兴奋的一个,根本就不顾有这么多人看着,嗷嗷地大叫着,像是疯了一样要把杜立秋和武谷良都整死一样。
总之,这现场是一片混乱,东西两鬼子站在会议桌的一侧载歌载舞,希里在会议桌上更加疯狂。
直到阳光移开,太岁恢复平静,会议室里这才平静了下来。
杜立秋和武谷良躺在会议桌上像死了一样。
希里满脸红润,也不穿衣服,就这么大敞四开地坐在会议桌中央,手敲着桌子大叫:“不管什么条件,答应他,全部答应他!”
希里扭身,紧紧地抱着太岁,一脸迷恋地道:“宝贝,我的宝贝!”
希里一锤定音。
太岁还摆在会议室里。
唐河坐镇,虎小妹、小黑,灰哥从旁协助。
老鬼子和老美各派了一人跟守着,其它人疯狂地打着电话。
至于杜立秋和武谷良,在民兵入场在楼下开始守卫的时候,也在隔壁和希里开始最后的告别,就是这告别听着挺惨烈的。
三天,梁灿来报,他要的飞机已经在京城机场降落并完成了移交,老美没耍花枪,都是最先进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梁灿已是泪流满面了。
六爷已老,却还在强撑着残老的身子,七爷步入中年,已经后继无力,八爷扛着大梁,却难承其重。
诺大的国家,诺大的天空,在绝对的代差下,成了人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后花园,只能靠命硬打硬打啊。
梁灿抹着泪道:“要是再多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