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韩建军瞬间瞪大了眼睛。
我草,难道传说是真的?
虎小妹扭头看了他一眼,快步跑了过来,咣地一下就把门关上了。
韩建军躲闪不及,鼻血上流,成为此次凶险谈判中唯一的伤者。
唐河一觉睡醒,全身都酸得厉害,也饿得难受,但是抻上一个懒腰,全身骨节爆响,淡淡的眩昏感浮起又退下,整个人都变得异常的清明。
可是,唐河马上又发现不对劲了。
自己穿着线衣,可是没穿裤子,再一看,连同裤衩子一块扔在地上呢。
唐河一惊,瞬间起身,我草,在我睡着的时候,不会被希里祸害了吧?
他相信,杜立秋和武谷良干得出这种事儿。
再看小妹还在旁边趴着呢,应该不能吧。
可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啊。
唐河一脸阴沉地穿好衣服推开门。
韩建军赶紧一个箭步迎了上来,关切地打量着唐河,那脸色古怪之极。
唐河顿时恼羞成怒:“有话说,有屁放!”
韩建军的脸皮抽得厉害,然后才一咬牙道:“唐哥,我真不是那样的人,但是我真的好奇,老虎整起来,是啥滋味儿啊?”
“啊?”
唐河一愣。
韩建军比比划划地说着虎小妹给他脱裤子的事儿,“虎小妹有六百斤了吧,这要是坐下去。。。。。。啊哟我草!”
韩建军肚子上挨了一脚,坐在地上出溜出老远。
唐河也松了口气,原来是小妹啊,那没事了。
这时,梁灿飞奔而来,一边跑一边叫道:“叔,叔,快点接电话啊,那位老人亲自给你打电话啦,已经打三遍啦,就等着你醒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