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城敲了敲桌子:“老头,说话。”
“哦哦,小师兄,我是来问问你今后的禁术修行还有安排吗?几位长老都想知道。”张老头赶忙回道。
“以后不再修行禁术了,宗内的禁术大同小异,没什么继续的必要了,之前修行的资料已经交给诸位长老,以后这方面的事就到此为止。”现在已经没有不死之身了,自残的法术没必要再练。
“哦,那就……告辞了。”张老头一边退出房间,一边时不时看着洛云裳,缓缓离开了这里。
待到他离开,洛云裳终于忍不住一屁股坐倒在地。
“云裳你感觉如何?”夜君城笑道。
“感觉……有点热……”洛云裳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顾左右而言他。
夜君城无言得捏住她勃起的乳头。
“唔!”洛云裳忍不住弯下腰来。
“你兴奋了呢。”
“没有……”
“说实话!小骚货。”
“是……妾身……兴奋了……”洛云裳强迫自己说真话,“妾身不该撒谎,请夫君责罚!”
夜君城起身拍拍她的屁股,拿出一套纱裙让她穿上。
她拿起衣物,拎到身前。
那是用一种极薄的、几乎透明的白色绢纱制成的,只有手掌大小,质地轻飘飘的,在日光下,那绢纱本身透出朦胧的、乳白色的柔光,能清晰地看见后面手指的轮廓。
她没有回头,将薄纱凑到胸前。
烛光透过薄纱,将那两团白腻的乳肉、粉色的乳晕、以及硬挺的乳头的深色阴影,都隐约地透了出来。
那薄纱太轻,乳头的凸起几乎要将那层绢纱戳破,顶端渗出一点湿痕,在纱上洇开一小块颜色更深的、透明的圆点。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薄纱虚掩的胸口,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她抬起手臂,试图将薄纱套过头顶。
但她的手臂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那薄纱在她头顶晃了晃,没能挂上。
她不得不将双手都凑上去,笨拙地将纱衫往下捋。
这个过程中,她的手臂不可避免地挤压在乳房两侧,将那两团软肉挤得更加变形,薄纱被拉扯、绷紧,紧紧裹住了她的胸口,将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和凸起的乳晕形状,更加清晰、更加残酷地勾勒、透现出来。
乳头顶端渗出的湿液,让那薄纱在胸前黏湿了一小片。
她终于将纱衫穿好,或者说,勉强罩在了身上。
薄纱从肩膀滑下,虚虚地挂在手臂上,勉强遮住胸口到大腿根部。
因为她的手臂无法自然地环抱住自己,这件纱衣只能靠身体的贴合勉强挂在身上。
于是,那透明的、乳白色的绢纱,像一层最暧昧的面纱,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烛光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薄纱。
从正面,能清晰地看见纱下每一寸肌肤的色泽,那两颗硬挺的粉色乳头在纱下凸起成清晰的、小指头大小的硬块,乳晕的皱褶纹理甚至能隐约分辨。
乳头渗出的湿痕,让那一小片纱布呈现出更深的、半透明的湿黏光泽,紧贴在乳尖上。
她的腰肢在纱衣的贴裹下,那流畅紧实的线条更加明显。
纱衣的下摆只到大腿中段,更下方的臀部大腿、甚至腿间那片阴影,都若隐若现。
薄纱因为身体的温度而微微发热,贴在她皮肤上,随着她的动作,那纱与皮肤、皮肤与皮肤之间,产生细微的、黏腻的摩擦声。
尤其是胸前,那两颗被纱布虚掩、挤压的乳头,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能感受到纱布粗糙的摩擦和湿热的黏连。
她的腿在纱衣的下摆间,白皙的肌肤和浅淡的阴影在纱后透出朦胧的轮廓。
大腿内侧,在纱衣的贴覆下,能感觉到一阵冰凉黏腻的触感。
她的身体因为这身几乎等同于无物的纱衣,而更加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