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城看着这两人,父女之间居然有一层隔阂。
“爹!”洛云裳赶忙顶住门,“女儿错了……”
“你哪有错,我们的云裳仙子要成大修士,爹娘什么的就当从来没有过,你娘死的时候你都不难过,现在回来做什么。”书生冷笑着,一边笑一边流泪。
夜君城顿时明白了。
女帝转世,带着记忆,还是百世记忆,对这一世的父母很难说有多少感情,事到如今修为尽失了才想起这亲情,夜君城也有些无语。
的确有人说修行人要斩断凡尘,只是夜君城从来不在乎,能修多少是多少,何必非要断情,搞得自己难受。
眼前父女的拉扯,真是两相受苦。
“伯父,在下夜君城,是云裳的夫君。”夜君城赶忙打断这对纠结的父女。
“你?”中年书生一愣,“仙师见谅,礼数不周。”他赶忙拱了拱手,这一点眼力他还是有的。
“在下洛山河,一介书生,以教书为生。”中年书生自我介绍道。
此时,他与夜君城已经坐在客厅中,而洛云裳跪在一旁说什么都不肯起来。
“不瞒伯父,云裳修行出了岔子,道心破碎,现在心思比较混乱,如今还需伯父多多担待。”夜君城拱手道。
虽然这一世的岁月不过她百世轮回中的一瞬,但夜君城还是觉得她该活好的是这一世而不是那些前世,就像他并不介意忘却前世的东西。
“唉……”洛山河看着自己的女儿,一时无言,那与亡妻神似的面容让他悲从中来,他放不下妻子,也放不下女儿,即使心中有怨,他也放不下。
“这些日子,就暂且叨扰伯父了。”夜君城看了一眼洛云裳,想恢复她的心境,家庭恐怕是必须走的第一步,“云裳,起来吧,先想想你自己想要什么,光这样跪着没什么意义。”
说实话,夜君城自己也不清楚云裳想要做什么,想获得原谅?还是想受罚?或者单纯的自暴自弃?
洛云裳闻言,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
“起来吧!”洛山河无奈喊道。
接着,夜君城与洛山河互相交流着,很快来到了夜里,夜君城主动做了一顿饭,食材储物戒里多得是,洛山河一介凡人身体有些衰老,吃一些灵食有益身体健康,夜君城也不想这个苦命岳父出什么问题。
而洛云裳却是沉默着。
不过,交流间,夜君城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计上心头。
深夜,子时三刻,月光如水银泻地,透过雕花木窗在闺房内洒下斑驳光影。
青檀香炉中青烟袅袅,檀香气味氤氲缭绕,更衬得这方闺阁旖旎缱绻。
屏风之后,一张雕花紫檀木大床静静伫立。
锦缎帷帐低垂,隐约可见其下绣被起伏。
床榻之上,一少女安然睡卧,锦被半褪至腰际,露出圆润香肩与莹白藕臂。
少女肌肤胜雪,吹弹可破,细看之下却带着丝丝油腻腻的光泽——那是久卧闺中养出的慵懒妩媚。
青丝如瀑散落枕畔,她面容娇艳如春花初绽,眉目如画,鼻梁秀挺,樱唇微启,呼出淡淡兰息。
“云裳……你何苦回来呢……”洛山河低声呢喃,声音嘶哑干涩。
这位平日里为人师表的教书先生,此刻却像个初经人事的毛头小子,蹑手蹑脚地挪动脚步,生怕惊醒了床榻上的人儿。
他今夜本该在书房读书,却不知怎的魂不守舍。待得更深露重,月华如练时,竟鬼使神差地来到此处。推开闺房门扉,他心如擂鼓,冷汗涔涔。
这位饱读圣贤书的夫子,此刻却心虚地扫视四周——房中除了床榻帷帐,还有一方梳妆台,上面胭脂匣子、玉簪钗环零散摆放。
地上铺着织金地毯,白靴丝袜搁在床榻边沿,露出一截粉嫩足踝。
“我……我实在是……雨茗……”洛山河喉结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闺房中格外响亮,雨茗,那是亡妻的名字。
他目光落在床上少女身上,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
洛云裳今日沐浴后只着单衣薄纱,此刻侧卧蜷缩,衣衫半褪,露出胸前大片莹白。
那对酥胸浑圆饱满,被薄纱半遮半掩,隐约可见两点樱红蓓蕾,随着她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