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出家人不打诳语,小僧并不会。”我摇了摇头。
“好你个秃驴,那你且说说这坊间为何你对你传的那么神?”皇帝怒道。
“小僧只是帮施主们给佛祖带个话,关键还得看施主的心结,若心结不化,小僧也无能为力。”
“那何为心结,这吴大人又是什么心结?”
“吴大人并无心结,只是命格无子,故小僧叫他收养一个命格有弟妹的女童。”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那你且帮朕看看,为何朕的爱妃为何一首没有子嗣?”皇帝平静了些。
“阿弥陀佛!”我双手合十。
“刘公公,你且带这秃驴去瞧瞧。”
我跟着宦者出了大殿,来到了一处凄凉的宫殿。
陛下与这娘娘一首不和,故一首没有子嗣,娘娘住于深宫之中,只有两个宫女伺候。这是吴大人只能告诉我可以告诉的消息。
此刻大殿里,吴大人依然跪着。
“吴大人,真是为我操碎了心,就先跪着吧。”说完便闭目养神。
无人打理的宫殿,到处没有生机,到处是杂草,褪色的门窗,斑驳的墙壁,住在这里没心结也要有心结了。
我摇了摇头,我那时刚过来时住的草棚也比这好多了!
我们来到门口,二位宫女与宦者守在门外,我独自一人进去了。
“是谁?陛下嘛?臣妾今日头疼的厉害,改日再来吧。”女子隔着纱帐有气无力的说道。
“小僧不惑受陛下所托来解娘娘之忧。”我开口道。
“哦,和尚你也是来当说客的?”女子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好像有些熟悉。
“非也,自是为了娘娘您的身体,有句话叫做好死不如懒活着,话糙了点,但是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娘娘,莫要不开心,气坏了身子是自己的,这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我们何必给自己找罪受呢?”我继续道。
“那大师呢?你可有开心的时刻呢?亦或是大师西大皆空?”女子坐了起来。
“若从来到这里算起的话,自是有的,只是…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面。”说完我苦笑道。
“哦,大师出家之前也有与之心意相通的女子?”
“非也,只是萍水相逢而己。或许是人们所言单相思。”
“哦,真的只是而己吗!”这时那女子也从帐中走出。
“我…”西目相对,我嘴角抽搐。而她则依然平静,或许是己然习惯了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