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上了二姐的马,走时二姐还不忘用眼神挑衅了一下李芩,我只得苦笑。
一路上二姐的声音很大,是故意大的。
“三弟,抱紧姐姐。”
“嗯,对,手再往上点,抱紧了,不然要掉下去的。”
“三弟,姐姐身材如何?”
半晌我憋出一个字:“好。”
“大点声,风太大,姐姐听不出。”
“好。”
我只有苦笑,我命好吗?瞎说,哪好了!
中途休息,走时二姐在我耳边窃窃私语:“好弟弟,姐姐只能帮你到这了!”还对我羞涩的笑。
莫要害你弟弟呀,那是“玉罗刹”啊!
“那妖女与你说了什么,那一脸狐媚样,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女人,你且当心被迷住了,吸光精气!”
“没,没什么,她夸你漂亮!”我尴尬地说道。
“骗子,细狗,等回去告诉姐姐,让你与那狗皇,狗男人一样。”
“什么一样?”
“不告诉你!”
莫名其妙!
我便上了李芩的马。
“姐夫,抱紧我。”
“手再往上多一点!”
“你要死啊,勒我脖子!”
“又太下了。”
“再往上一点点。”
“对,然后再抱紧一点。”
我可没有违背你,希望你等会不要动不动杀我,知道你也不是真的要杀我,可刀剑无眼啊!
“姐夫,我的身材与那妖女相比如何?”
“好。”
“谁更好?”
“你。”
在许县的边界我看到了一个苦行僧,走近了一看是丑牛!
我们为了不引人注意就分开了,二个女子游山玩水,二个苦行僧修行,这很正常。
丑牛也告诉了我一件怪事,此地郊外很奇怪,明明有房子,可一个人多没有,可那房子根本不像荒废许久的。
我吸了一口气,细想一下此行也是很危险的,便用西南之事支开了他,让他去为那里的逝者超度。